沈逸对着赵太傅深鞠躬,“请太傅指点迷津呀。”
赵太傅将沈逸拉起,对着沈逸道,“沈将军,我觉得当下最重的是,你先离开府中,不要去贵妃娘娘离开的太近,免得惹出什么闲话来,惹得皇上更加不愉。”
沈逸听了道,“太傅的意思是让我从将军府搬出去。”
“我最近听说,京城外有一帮流匪时常骚扰百姓,沈将军也许可以带人去剿个匪。这样不但可以名正言顺的离家,说不定还能将功折罪。”
沈逸连连点头,“太傅言之有理,言之有理呀!”
想到可以离苏贵妃远点,沈逸顿时心潮澎湃,那个心情,他觉得他成亲那日都不一定有此欢喜。
“不过,就是不知皇上是否恩准?”
“你放心,皇上一定会恩准的。”
“太傅如此肯定?”
“是否恩准,你明天进宫一试便知。”
在太傅看来,皇上一定会恩准。因为今天在街头,他可是清楚看到,皇上盯着沈逸看的眼神,几乎透着要把他发配边疆的光芒。也因为如此,他才会大晚上的匆匆跑过去。
所以,当下在赵太傅看来,或许沈逸离京皇上心里或才会舒坦一些。
“好,那我明日便向皇上请命出京剿匪。”
有生之年有匪可剿真是人生之大幸呀。
沈逸心里都要感动了,只是感动过,眉头皱起,忧心忡忡道,“太傅,只是这剿匪也是一时呀,我总不能剿一辈子吧?”
“不用剿一辈子!我们就趁着你剿匪的这段时间,趁机将苏贵妃送回宫里去。
“怎么送?”
“过两天就让你母对苏贵妃说,说你不幸中剑,剑上还淬了毒情况很是危机。而所中之毒的解药只有宫中有,想救你,必须去求皇上。到时候苏贵妃必然主动进宫去面见皇上。待到那时……”赵太傅捋捋胡子,意味深长道,“床头吵架床尾和,只要皇上动了念头。那么,苏贵妃自然也就留在了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