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什么事?”曹根旺站在门外,毕恭毕敬的问道。
陶夭夭面部满满的得意和高傲,朝着一脸慌张的高连顺咳了一声。
高连顺马上朝着门外说道,“没——没什么事,你滚远点。”
曹根旺虽然听着主子的声音有点不对劲儿,但是毕竟主子是在做那种男女之事,他总也不好这个时候闯进去啊,于是就迟疑片刻,接着试探性的问道,“少爷,您,真的没事?”
“滚滚滚,滚你大爷啊,老子让你滚远点。”高连顺见到陶夭夭手里还捏着一根银针正在他面前晃来晃去,他马上怒火冲天的朝着门外骂道。
曹根旺这次被骂的狗血喷头,吓得在原地哆嗦一下,狠吞几下口水,灰溜溜的朝着院子的大门口走去,毕竟,他已经习惯了被主子这么狠骂了。
陶夭夭见高连顺满脸惊慌又期待的往窗外瞧,其实陶夭夭当然知道高连顺现在是什么心思,这个死胖子不就是想让那个狗腿子曹根旺这会儿赶紧冲进来帮忙么?
说时迟那时快,陶夭夭瞬间又将一根银针扎在了曹连顺的命门穴上。
其实,陶夭夭在看到高连顺这个死胖的第一次的时候,就知道,这个家伙身上的病多的都数不清了,所以,只要扎这些穴道的时候,那家伙定然是觉得疼痛无比,因为在中医学上来说,痛则不通。
“你你你——你这是——”高连顺慌张的要了命了。
他可谓是采花无数,占便宜没够,平日里在这十里八乡横着走,怎么都没想到,被这么一个清瘦的俊美小女子给制住了。
“这可是要命的地方,如果不信我,你大可以动一动,看看是不是疼痛难耐!”陶夭夭故意狡猾奸诈的笑了笑说道。
高连顺虽然嘴上说着不动,说着什么都听陶夭夭的,但是他的眼神却出卖了他,他已经在暗中的试探着看看陶夭夭这句话是不是假的了。
果然,他稍稍用力都会疼痛难耐,他心中有点惊恐了。
就在高连顺惊恐万分的时候,陶夭夭突然用床上的木笤帚勾了一下高连顺那比脸盆还圆还大的脸,然后,就在高连顺惊恐的注视下,陶夭夭故意的将自己下巴上的“疮”的脓水,用手指沾了一点,很嫌弃的抹在了高连顺的肥耳朵后面。
高连顺却给吓的半死了,十分惊恐的瞪着他的黄豆粒大的眼睛,“你这是要做什么?”
“你说呢?我要是今天走了,你保不齐哪一天就再去找我的麻烦,没准还会对我的阿衡哥不利,所以,我把我的脓水给你沾染一点,只要带上一盏茶的时间,等七天之后,你也可以像我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