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夭听完嘴角狠狠地抽搐一下,百里长风这家伙说话还真是没脸没皮了,怎么?这是在说给师父话听么?
“不好意思百里公子,我比您还年轻,但是我还是累了,我们穷人比不得你们富人,你们坐着躺着,银子就飞到手里,还是大把大把的,我们穷人连轴转的一天做苦工,也只能养家糊口,所以,您不累,我们累。”陶夭夭微微一笑的说道。
百里长风自然能听得出陶夭夭的弦外之音,不就是说他是纨绔子弟公子哥,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么?
“小金师傅,恐怕您对有钱人的理解,有点误差。”百里长风试图和陶夭夭讲解一下,这赚钱并不是出体力才算是赚钱。
然而,百里长风却不知道,陶夭夭对于这方面的理解,恐怕比他,理解的还要深刻,所谓,用钱去赚钱,才是真正的赚钱之道,而平时所谓的打工赚钱,并不能称只为赚钱,只是养家糊口的挣钱罢了。
“我那不是误差,我是完全不明白了,我们所处在的阶层不同,隔行如隔山,这隔了阶层,恐怕不仅仅是隔山,还有可能隔着对你们有钱人的痛恨。”陶夭夭那傲慢的眼神,嚣张的气势,着实的让百里长风吃惊了一把。
他万万没想到,桃子姑娘能说出这么一番话。不过,他欣赏。
百里长风原本知道了桃子姑娘处境艰难,他去做了一趟比较急的合作,这才匆忙的赶回来,而听手下的人说,陶夭夭前天晚上住的是破庙,于是,他一回来便风尘仆仆的赶到了聚贤楼,为的就是,能邀请陶夭夭到他下榻的客栈住上一晚。
这样,他便有时间来解决桃子姑娘日后的生活琐碎之事。
“既然小金师傅确实累了乏了,那么,咱们明天再聊。”百里长风并不多逗留,说完这番话,便转身朝着聚贤楼的大厅门口走去。
陶夭夭盯着百里长风的背影,很显然,那背影虽然依旧挺拔却有些疲乏,那所到之处,依旧犹如行云流水的干净,却多了一丝倦意的拖沓。
不是她陶夭夭不领情,是她一直记挂着闷葫芦说的那句话,并且,她的心里总是莫名的慌张,所以,她想赶快的收拾完了东西,跟着师父回到小院,这样也算是安全了。
百里长风离开了,虽然脸色依旧挂着笑意,但是陶夭夭的那番虽然带着笑意,却又带着刺的话,着实让马连坡,春子和铁柱,以及一干后厨人等都看的有点目瞪口呆。
大家似乎有些纳闷,小金师傅竟然敢跟那么有钱的人如此态度,对方却并没有因为小金师傅的出言不逊而生气,难道现在的世道变了?富人们都喜欢这种腔调了?
马连坡见众人还都朝着门口盯着张望,便咳咳两声,清了清嗓子,说道,“行了,规制一下东西,该回去回去,该打荷的打荷了。”
大家听了马师傅的话,纷纷开始干活,由于做完事就能歇着了,大家的动作也快了很多,所以,没多大功夫,所有事情便已经收拾妥当了。
马连坡便带着陶夭夭,从聚贤楼走了出去,当然,按照惯例,带了一些吃的。
春子盯着陶夭夭和马师傅的背影,叹息说道,“这小金子命真好,这是处处遇贵人啊,我怎么就没那么好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