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
陶夭夭再次的被他给打断,他用巨大的手掌捏住了她的下巴。
言衡盯着手掌中那张脸,即便天色黑,他看不清楚,可是她那如花容颜,超凡脱俗的气质,如兰的清纯,已经被他记在心里。
“陶夭夭,你不要挑战我的底线,我是个男——人。”言衡把男人两个字吃的很重。
陶夭夭真心被这个家伙的举动吓了一跳,虽然她甚至闷葫芦对她那份独特的感情,可是在她看来,闷葫芦这样循规蹈矩的人,万万不会做出什么有悖伦理纲常的事情,更不会想到他竟然说出这样一句“别有深意”的话。
陶夭夭真想“怼”几句话,可是下巴被人家捏着,动都别想动,更甭提说话了。
“恩鞥——”陶夭夭说不出话,只能嘴里咕噜咕噜的嗯哼,表示她想要说话的期望。
“如果再乱说一个字,后果你知道。”言衡说着这句话的时候,才将手掌松开。
陶夭夭急忙的抽出手,好好的给自己揉捏了一番。
“我有受虐倾向么?你这么捏我是不是恨不得我死?哼,回云暖村?有你说的那么容易么?上次你被高家抓了,都不敢自己逃出来,我现在是惹了蔡家,你觉得我能全身而退?”陶夭夭没好气的说道,抱着双臂站在了路边,背对着闷葫芦。
“你不是已经有主意了吗?”言衡站在原地,盯着那瘦削的身影,声音温和的说道。
陶夭夭一怔,咻的一下转过身子,十分好奇的追问,“你怎么知道我有主意?”
“感觉。”言衡格外简练的说道,其实他内心已然思考过,上次在云暖村,他被高家抓去,这个疯婆娘竟然能想出那样的主意,将高家人耍的团团转,现如今,她定然是想出两全其美的法子,不然,她绝不会贸然的回到杏花村,做出这么多的事前准备。
陶夭夭竟然无言以对,她说什么呢?人家就是感觉。
“额——所以,我不能跟你回去。”陶夭夭结巴一下,只能说这么一句话。
“我留下来陪你,办完你的事,我们回云暖村。”言衡似乎早就知道陶夭夭要说什么话,所以,就在陶夭夭的话刚刚出口的时候,他就说出这句话,而且几乎和陶夭夭同时落话音同时说完。
陶夭夭再次的楞了一下。
“我可没钱给你,你给我跑腿,那岂不是屈才?”陶夭夭撇了撇嘴巴说道,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她的心里早就乐开花了,闷葫芦那是什么身手啊,来无影去无踪的,这要是能助她一臂之力,她的完美大计划,那是事在必成啊。
“做饭,洗衣,还——”言衡听到陶夭夭的话的时候,心情也是格外开心的,而他在乡下呆的久了,竟然也受到了乡村农户男人的熏染,把人家那句“洗衣做饭生娃”差点就拿来照搬了。
陶夭夭盯着说到半截说不下去的言衡,盯了好一会儿,却不见那个家伙接着说,她撇了撇嘴,“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