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吧?开什么玩笑啊?马师傅确实有个徒弟,你这冒充的也太假了吧,至少你先得弄清楚,马师傅的徒弟是男是女吧?”春子那满脸的不屑和傲娇,当真把自己当成厉害人物了。
“谁说我冒充了?我哥哥陶金也是马师傅的徒弟,我也是马师傅的徒弟,我现在觉得,好像是你弄错了吧?谁跟你说马师傅只有男徒弟?”陶夭夭的伶牙俐齿,那绝不是吹的三言两语,就把春子给打发了。
春子脸上带着疑惑和尴尬,他紧紧地拧着眉头,都快拧成麻花了。
突然,春子一拍脑门,笑哈哈的说道,“我说怎么看着那么面熟呢?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陶夭夭扬了扬下巴,脸上带着不屑,说道,“面熟?不好意思,我可没见过你,你千万别认错人。”
“那怎么会?认错人?不可能!您肯定是小金师傅的孪生妹妹,必定!不然怎么长得这么像?哎呀,我这真是猪油蒙了心,一家人不认一家人!”春子满脸欢喜,一边说一边朝着后厨跑一边吆喝,“马师傅——”
陶夭夭见春子那滑稽的样子,不禁的笑了笑,哼,小样儿,你这狗眼看人低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啊?
陶夭夭不等春子把马连坡叫出来,就已经朝着后厨走了,反正,她路熟了。
春子前面到了厨房之后,见马连坡正蹲在地上,耷拉着眉头,吧嗒吧嗒的抽旱烟,便一脸笑嘻嘻的说道,“马师傅,外面来了个俊俏的丫头,那叫一水灵!是小金师傅的妹妹,说是找您,您要不要——”
春子这句话还没说完呢,就见马师傅已经抬头,朝着春子背后的方向看过去。
春子见状,稍稍怔了一下,马上转身,这才见,原来是陶姑娘自己就进来了,春子瞅着那陶姑娘真是美得跟画里走出来的一般,他竟然看得有些眼睛发直。
马连坡转脸的功夫,余光瞥见了春子的那副“德行”,一个烟袋锅子就敲到了春子的头上,哼哼唧唧的说道,“出去出去,有你什么事?瞎看什么,把你眼珠子挖下来做菜。”
春子嘿嘿一笑,朝着陶夭夭点头哈腰一番,就转身出了后厨房了。
春子一边低着头的往外走,一边挠着后脑勺,嘴里嘀咕着,“这陶姑娘到底是眼力好还是记性好?还是腿脚好?我可是风一样的男子啊,那么快就绕过廊道去了后厨,她怎么就那么顺利的能找到呢?”
“哎呦!眼睛长在脚底板上啊?没见到人啊?怎么走路的?”
春子刚从廊道绕出来,由于低着头,正好跟人装个满怀,然后头还没抬起来呢,嘴里就巴拉巴拉的骂出来了。
“哎呦,这不是春子么?”
一道苍老又带着些许油滑的腔调传进了春子的耳朵,春子闻声看过去,见是个中年男子,褐色的短打,挑着个竹杠,貌似右脚有点瘸,春子见对方能叫出他的名字,可是他又不认得对方,便扬了扬下巴,问道,“您是哪位?”
“张金山啊,我这时常的给你们聚贤楼送点野味儿啊,刚才送来一只特大的山鸡。”那中年男子笑呵呵的说道,一嘴的大黄牙,让人看着有点倒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