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凉去一边玩耍了,陶夭夭的心思却开始沉重了起来,张铁柱自然是跟彩云商量计划失败的事情。
这下,陶夭夭的本事被张铁柱得知,那么,如果不赶在他们第二次计划之前出手,恐怕就真的要中招了,君子身处小人难防,谁又能知道他们会不会狗急跳墙呢?
陶夭夭的心里有些忐忑,却又不想错过这样的好机会,便宜了那狗男女。
“阿衡媳妇儿?在家么?”
就在陶夭夭心里犯嘀咕的时候,院子里传来一道清脆的吆喝声。
陶夭夭只应了声,没起身,她知道,来的人是枣花嫂子,枣花嫂子是个淳朴善良的女人,断然不会因为陶夭夭正蹲着碾压药材而没有起来迎她挑理。
“嫂子,什么事啊?”陶夭夭面带笑意的询问,她见枣花嫂子的脸上带着笑意,便心想是什么好事。
“阿衡媳妇儿,你给我们家大宝和杏儿拿的那些药,吃了真见好,先前这俩孩子好几天才拉一回,那什么,阿衡媳妇儿,今儿晚上隔壁村娶亲的,说是搭了戏台子,有几个人要去听戏,你要不要一起?”
枣花嫂子说着,便蹲下身子,伸手试图帮陶夭夭的忙。
“嘿嘿,嫂子,你瞧,我这边还有好几份药没有捣鼓清楚,我怕他们着急,这夏天是个爱生病的时候,还得早点——”
“我明白你什么意思,唉,之前咱们云暖村,对对对,别说云暖村了,就是隔壁两个村子,也没有个郎中,这头疼脑热就得忍着,得了大病才去清溪镇找郎中瞧瞧,或者去福上村,现如今,大家都知道你懂医术,可不就往你这边跑。”
枣花那柔和的眼神,腼腆的笑意,地地道道的农家妇人。
“老祖宗说了,能者多劳,你是咱们云暖村的福星,阿衡大兄弟真是个有福分的人,你若是没时间,那就等改天,人都说,清溪镇的茶楼里,那唱戏说书的也好听。”
陶夭夭一边笑着应声一边忙活着手里的活,就安静的听着枣花说那些琐碎的事情。
“嫂子,你严重了,我能帮着大家做点事,也是积德的事情,看着大家都能健健康康的,我这心里也高兴。”陶夭夭笑呵呵的说道。
枣花垂下那柔和的眼睑,嘴角带着的笑意也格外温顺的笑意,接着说道,“可不是嘛,乡里乡亲的,还是要多相互照顾,不过,嫂子也帮不上什么忙,哦,我家大宝他爹说了,若是你家有什么力气活,搬搬抗抗的,你就知会一声,我俩一起过来帮忙。”
陶夭夭听完,顿时觉得心里一股暖流,迅速流窜全身,但是她又嘀咕了,阿衡这个大蠢蛋,怎么就不说往北盖个房子,跟枣花大嫂挨着多好啊。
可是再一细想,这小院原本就是阿衡拿劳力换来的,索性也就认命了。
“谢谢枣花嫂子了。”陶夭夭急忙笑着道谢。
“别这么说,你给我们家大宝和杏儿看好了病,我们还没说谢谢呢,这样,你先忙着,我就回去了,有事你招呼一嗓子。”枣花说完便站起身来,准备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