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衡似乎当没看到陶夭夭一样,面无表情的洗完了澡,便起身擦了干净,又回到了床上。
陶夭夭依旧站在那里,有些木然。
“睡觉。”阿衡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陶夭夭听闻之后,便轻轻地抿了抿唇,低着头,慢吞吞的进了房间。
阿衡已经躺在了床上,他躺的笔挺,闭着眼睛,不吭声。
陶夭夭见状,正准备说的解释的话,也都吞了回去,只好小心翼翼的从床尾,爬到了床上,也笔挺的躺在床上。
阿衡只微微侧过脸,朝着桌上吹了一口气,那灯便灭了。
然而,就在灯熄灭的那一瞬间,陶夭夭只觉得自己被人狠狠地压住,她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阿——”
陶夭夭试图解释一下傍晚的事情,虽说她觉得自己有点错误,可是她是因为受了委屈才那么做的,再者说了,他当真就那么傻,跑出去那么远的去找人么?
可是,陶夭夭一个字的字音还没落呢,就被某人的嘴巴给堵上了,他疯狂的啃噬着,他的舌头刚劲有力,肆虐的侵蚀着她嘴里的一切,让陶夭夭惊的窒息。
她真的很想解释一下,可是,他哪里容得下她说话?
说时迟那时快,他已然将陶夭夭狠狠的压在了身下,他一改刚才死一般的沉寂,突然像是发了狂的猛兽,此处被和谐掉了大约三十字,抱歉了姑娘们。
陶夭夭试图喊出声,可是这样的喊声招来了邻居,要怎么说出口呢,她很想保持理智的解释,然而,这种情况下的她,早已经把理智喂了小银子了。
他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完完全全的啃噬——是的,是啃噬。
陶夭夭有些痛,痛到想哭。
然而,就在那一瞬间,他竟然猛地进入了。一丁点的怜惜都不曾有。
她闷哼一声,那种痛是从未有过的,痛到掉眼泪,痛到让她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而唇瓣已然被咬的有了甜腥味儿。
阿衡依然不顾及陶夭夭的反应,不顾及她缩成一团的哀痛啜泣,他拼了命的发泄着自己。
陶夭夭在反抗无望之后,竟然突然就放弃了反抗,她就那么瞪大了眼睛,盯着房梁,任凭阿衡在她的身上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