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你先稍等。”阿衡说完这句话,便转身进了院子,并且发现这院门只是虚掩着,并没有上锁。
当阿衡站在北上房的窗外,附耳听了片刻之后,便又走到了陶夭夭的身边。
“好像,只有你爹在家里。”阿衡低声说道,并且格外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的情形。
陶夭夭一怔,心想着,难道是爹又欺负娘了,这么大晚上的,娘被赶出去会冻坏的,难道是陶叶的上门女婿和陶叶的婚事没有成?
陶夭夭心里七上八下的,索性,便凑了进去,与其这么胡乱的猜测,不如进屋一看究竟。
阿衡只拍了拍疾风的马屁股,便急忙的跟上了陶夭夭的脚步。
陶夭夭正要敲门,却发现,门只轻轻一推,便被推开了。
屋里的人,好像精神比较恍惚,根本就没有在意自家的门是不是被打开了,更不在意被谁打开的。
陶福来抱着双臂,神情呆滞的蜷缩在炕角落里。
“我娘呢?”陶夭夭毫不客气的问道,她的心里是恨死这个男人了,若不是怕娘伤心难过,怕娘会在邻居乡亲的面前抬不起头,陶夭夭真想把这个不是“爹”的爹给废了。
陶福来像是突然受到了什么严重打击一样,满脸的恐惧,将自己抱成一团的哭着说道,“别杀我,别杀我,我大哥三弟都死了,我们陶家要有人啊,别杀我,求你——”
陶夭夭一怔,突然意识到这件事好像另有原因。
阿衡听完这句话之后,便马上说道,“夭夭,我们先去老太太那院子。”
陶夭夭听完,应了声,两人马不停蹄的从家里出门,去了陶家老院。
然而,当陶夭夭和阿衡的脚步站在老院门外,还没有敲门的时候,便见到了门楣上的白布。
陶夭夭怔住了,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
阿衡见状,心里有一种十分不祥的感觉,“夭夭,你先进去,我在杏花村转一圈。”
陶夭夭明白,阿衡哥是怕这里有恶人埋伏,所以要去巡查一番。
“好,你要多加小心。”陶夭夭说完,便推门进了院子,而阿衡则转身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一进院门,那灵棚十分扎眼,尤其是灵棚两边挂着的白灯笼。
听到了身后动静的妯娌三人和陶枝,也是吓了一身的冷汗,毕竟,这个时辰了,很少有人在走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