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师太到——”
门外,传来一道清脆的声音,是太监在禀报。
其实,此时此刻的玄清殿哪里还有那么多真正意义上的规矩,外面那些蠢蠢欲动的奴才们,想当初见了殿下为皇上立下功劳,都纷纷削尖了脑袋的往玄清殿这边钻,总想能一人升仙鸡犬升天,却不想,殿下没多久就重度昏迷。
这几个月下来,玄清殿走的人已经是差不多了,只剩下了那些没门路走不掉,还有完全忠贞于殿下的人,所以,外面来了什么人,这些做下人的会通传,而正主昏迷,来探望的或者看热闹的人,也就自行的走进来了。
千钰十分戒备的盯着太虚师太,当然,她是跪在殿下床榻一旁的。
千钰正是听说太虚师太是这皇宫里唯一一个不争权夺利的主子,才会三番五次的想去得到太虚师太的支持和帮助,无奈,宫门重重,千钰的力量太过卑微,终究没能联系的上太虚师太,而现如今,太虚师太竟然自己出现在了玄清殿。
太虚师太的身边,依旧站着小男孩,这才多半年的光景,小男孩似乎长了个头。
“扶凉,给殿下请安。”太虚师太很严肃且认真的说道。
扶凉小心翼翼,又很笨笨的给躺在床榻上的言衡施礼之后,乖乖的回到了师太的身边。
“希望佛祖保佑,保佑衡儿早日康复。”太虚师太说完,便垂下头,双手合一的默念了一阵。
做完这些,太虚师太便牵着扶凉的手,要转身离开玄清殿。她觉得,这件事情或许只能到此结束了。
“淑妃娘娘请稍等!奴婢斗胆,请淑妃娘娘听奴婢说一句话。”千钰见状,急忙上前,靠近太虚师太的迅速说道。
太虚师太十分认真的行了佛家的礼节,并且说道,“这位施主,贫尼早已不是红尘中人,法号太虚。”
千钰只是稍稍的一怔,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着急,让她有些语无伦次了,她早先在宫里就打听过有关陈淑妃的过去,也知道了在皇上的面前,陈淑妃有着什么样的地位,所以,她知道了陈淑妃的为人。
而眼下,殿下在近一个月的时间里,每每呓语都会叫一个人的名字,千钰想找到那个女人,想将那个女人带到殿下的身边,以此来宽慰殿下,这样,殿下或许能早日康复。
“奴婢该死,请师太责罚。”千钰急忙跪在地上道歉。
“你我在佛祖面前平等,没有谁该死没有谁责罚谁,你有什么事要找贫尼说?”太虚师太直接问道。
千钰停顿犹豫了片刻,她知道,这玄清殿里,没准不知道有多少后宫娘娘的眼线,所以,什么话都不能乱讲。
太虚师太似乎看出了千钰的意思,便接着说道,“贫尼有些口渴了,劳烦施主带贫尼饮一杯淡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