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国生因为激动,没有注意到战友,王娟英忙着煲水、泡茶,刚才也没见到战友。如今,见到战友笑盈盈地跟在文雪身边说话,不由好奇极了。
曾文芳这才想起,自己说服了妹妹,告诉了弟弟,好像还没有把战友与文雪的事情告诉父母。她不由摸了摸后脑勺,不好意思地对战友道:“战友,不好意思啊,我忘了跟爸妈说这事。正好你来了,这事就由你自己说吧。”
战友囧,这姐姐是怎么当的?上次他一再叮嘱,让曾文芳一定要跟父母提自己与文雪的事,她怎么能忘记呢?
这会儿也不是说这事的时候啊,他叫沈珲姑父,因此,沈珲开口了:“战友这小子说他来过青山镇,也见过你们,听到我要来,就跟着来了。”
沈琅眯起眼笑,他倒是早就听老爷子说过战友与文雪的事,可是,他家大哥自从侄女文芳回了南方之后,就一直忙,没有时间回家。然后,刚放假就来了南方,还来不及与老爷子聊这些呢,自然是不知道战老爷子曾经来他家显摆的事情。
陈文干看着战友笑,战友白了他一眼,轻声道:“等会跟你算账!”
陈文干摇头:“你确实等会儿不用我帮你说话?”
“当然要!”
“那不就成了?要知道,对你与雪儿的亲事,我也有投票权。因为,我已是这个家的一员,而你,还不是。”
战友气极,不由腹诽: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下次再请假的时候,他绝对不会代理那个什么狗屁总裁。
不过,这个时候确实不是说他这事的时候,还是等吃过早餐后,看看能不能找个合适的机会,他再跟伯父伯母说吧。
不过,这会儿,却不单单他们这里热闹,老宅那边,曾老太太听到众人纷纷而来的问话,慌张之下,竟然胸口发闷,晕了过去。
“啊,老太太晕了!”
“不会吧?我们也没问什么呀?只不过问一下阿生家里为什么会来了一个亲哥哥,一个亲弟弟?”
“就是呀,老太太怎么晕了?”
“快点,把老太太扛到床上,掐她人中,应该很快就会醒了。”
……
老宅里一片忙乱,曾昌安看着这片忙乱,听到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话,跌坐在沙发上,半晌说不出话来。
这几天,老伴一直躲着他,也不敢看他的眼睛。小女儿梅花也来了几次家里,不知道跟老太太嘀咕着什么。他心里疑惑,但是,又觉得应该没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