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母笑道:“你们那么多精英,还对付不了毒狼,不过听说毒狼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你们也就杀了十几个吧?幸亏那个真正的毒狼也在其中,不然,还不知道如今有没有安乐日子过呢。”

“毒狼还有同伙,安理会那边其实还在关注这件事情。”

“这事还真让我猜着了,我就担心毒狼有同伙,才……”

程母说到这里,没有再往下说,而是掩住了了嘴。程成的脸色顿时沉得能滴出墨来,他死死地盯着母亲,一定一句地问:“才怎么样?才把是谁杀了毒狼这件事泄露出去?”

程母见儿子语气阴沉,吓得脸色发白,连连摇头:“怎么会?我怎么会把谁杀了毒狼这事泄露出去?再说我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杀了毒狼呀?”

程成冷笑:“不知道么?真的不知道?”

程母慌张地道:“这是你们军部的秘密,我怎么会知道?不是说安理会下了禁令吗?不是说整个丹琼国除了你与陈文干,知道的这件事的不超过三个吗?”

程母惊慌之下,已经说出了陈文干的名字。不用再问父亲,程成已经明白,陈文干夫妻所忧虑的事情已成事实。他痛苦地抱着脑袋,拒绝相信这个铁一般的事实。

他的父亲这般没有原则,竟然把这样重要的情报告诉母亲,而他的母亲好歹也是军中团级干部,还是主管军中思想政治的首长,怎么会为了一己之私,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刚才,他还朝陈文干发脾气了,责怪他,不应该因为一个荒诞的梦质疑他的父母。原来,那才是真相,那么,如此一来,陈文干夫妻的担心也不无道理。

毒狼的同伙想要对付他或者其他国家的队员,并不容易。而要对付陈文干及其亲人,那可是轻而易举,即使陈文干武艺高强,可是,他只有一个人,一个普通商人,护得住他,却不一定护得住家里其他亲人。

“妈,从今天开始,你请假在家,不要上班,也不要出去。一切,等我爸回来再说。”

程母着急地分辨道:“成儿,我也不过跟外国的一个机构说过这事,毒狼不一定有同伙。再说,这么多年了,不是什么也没有发生吗?”

程成无力地摆了摆手,道:“我帮你请假,就说你生了病,起不了床,不能去上班。妈,你让我很失望。”

程成没有等父亲,立刻打电话给战亮:“舅舅,您在哪里?在部队?有私事要麻烦您,您能不能立刻回城一趟,去文干家里,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您商量。”

说完,他自己又提起包要出门。

程母拦住他,道:“成儿,快要吃饭了,你还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