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美琪拉着母亲的手,听到母亲说了这么一番话,每一句都说到了她的心坎上,也说出了小姑子对她的心思,不由靠在母亲身上,眼眶通红,眼里的泪水怎么也控制不住地往下流。
战兰怜惜地摸着女儿乌黑的头发,轻声道:“不过,晴儿,你在京都也呆不久,过段时间还是回东北去吧。不是妈不想你,妈也想见你与煜煜。可是,妈妈更盼着你日子过得舒心,不要面对你婆婆与小姑的刁难。”
说完扯了张纸巾递给女儿,沈美琪接过,抹了抹脸上的泪痕,抬起头道:“妈,我可能会在这里呆一个月,等下次成哥回来,再与他一起回东北。”
战兰还是嫌一个月太长:“一个月吗?会不会太长了?”
沈美琪安慰母亲道:“妈,这一个月我会一半时间住家里,一半时间在那边。妈,我想你们了,没想到这次堂姐与二婶会一呆就七八个月,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这几天也大概了解一些了。
不过,这事怪不得堂姐与堂姐夫,是公公婆婆的错。我觉得他们退下来是好事,两个老人应该很快会适应过来。我就是担心子晴,唉,她性格真如妈妈所判断的,太要强,也太受不住挫折了。
父母退下来,是无可奈何的事,没想到她却觉得是成哥的错、我们沈家的错。这几天,她抓住一切机会对我冷嘲热讽,我都看在成哥与公公婆婆的份上忍了。
我想,她迟早要嫁出去,而我与她相处的时间也不会太长,那就忍着吧。成哥见她这样对我,找她谈过,不过,看成哥的神情,也是没有谈妥罢了。”
战兰不以为然:“她的性格如此,哪会这么容易就听劝?”
沈美琪疑惑地问:“妈,说起来你是怎么看出她这样的性格的?别人都很看好她。我记得以前,还有许多叔叔阿姨拿我与她比,觉得我没有她漂亮,没有她懂事,没有她有才华。”
战兰摇头:“如果按古代女子的标准来培养,你确实没有她那么有才华。人家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小时候弹琴、唱歌、跳舞得了多少奖?你呀,贵在读书不错,懂事可爱。只是心眼太少,过于天真单纯,如果搁在古代,肯定只有被人欺负的份。”
沈美琪道:“琴棋书画只是锦上添花罢了,不会这些,不会妨碍现代女子的工作与生活。对这些,我还会一点,可是文芳堂姐小时候哪里学过这些?人家还不是过得风生水起?”
战兰道:“你还别说,你哥哥说你堂姐的绘画功底还不错,不过,只会画服装与家具。让她画一幅云峰山的风景画,她就画了几栋房子。上次说起这事,你爷爷还笑呢。不过,你二叔说,你堂姐在高中的时候才开始学绘画,学的是素描。她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设计衣服与家具,根本没有系统学过绘画。”
“我堂姐是个怪才,也是一个理性的人。她说了,除了文学是她喜欢的,她学的其他一切,都是为了赚钱,为了生活。”
“对呀,你再看看你小姑子,她学的一切都是为了显摆。为了得到长辈的夸奖,为了在众多闺秀中脱颖而出,她的心气高着呢,与你们姐妹不是同一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