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的景色很美,她还舍不得离开,再说,如今回酒店也有一段路程,穿着毛衣走回去,肯定也不舒服。她看了看到处都是树的周围,灵机一动,便闪身到旁边的树丛中脱衣服。
只要脱掉那件高领毛衣,她里面还穿着一件低领又薄的打底衣,然后再穿上那件薄风衣,怎么也应该比穿着高领毛衣更为舒服。
只是,她脱掉了毛衣之后,正要去拿放在草丛里的那件薄外套,抬头就看到了一个只穿着短袖衫与短打的男青年,吓得她“啊,流氓!”地惊叫起来。
“小姐,我不是流氓,我是酒店的工作人员。再说,我一直在这里,你来的时候没有看到我吗?”
这男人的声音干净爽朗,有一股子阳光味,却又带着一丝调侃,谢丹丹觉得该死的好听。
“如果我看到你了还会在这里换衣服吗?”她有些生气,再说她确实没有看到这里有人,或许,她来的时候,这个男人刚好停了下来,打算喝水。
可是,如今她却看到了,距离草丛不到二米的地方是一个二三十平方的平地。在平地的边上放着一个保温瓶,一根光滑的、估计有一米多长的棍棒,一看人家这装备,就知道人家早就来了这里。
再看这个年轻男人,额头、鼻尖还冒着汗珠,汗珠晶莹剔透,映衬得那张脸越加俊美不凡,看得谢丹丹有些愣神。好一会,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没有穿上那件薄外套。
为了舒服,她穿的打底衣薄如蚕丝,领子也低,露出白皙嫩滑的脖子,非常诱人。这样穿着与没穿衣服也差不了多少,她瞥了一眼自己高耸的双胸,手忙脚乱地穿上外套,来不及扣上扣子,只是双手紧紧地拢住两边,把自己包了个严严实实。
曾文峰习武多年,只一眼便把那姑娘从头到尾地看遍了。这姑娘长得明眸皓齿,应该是活泼娇艳型的,不过,如今,却像只小兔子似地拢着衣服,一脸的娇羞无措。
他早已经转开了眼,注视着静静地躺在草丛里的那件厚厚的、鹅黄色的毛衣,脸上闪过一丝戏谑:这一看就是北方来的小姑娘,海州这边,毛衣还没有出箱笼呢。就像他,至多在上班的时候穿一件白衬衣、黑西裤,西装外套都还没有拿出来过,何况是毛衣呢?
不过,北方那边已经下过雪了,人家没有准备便来了海州也不奇怪,他意识到自己有些冒昧,肯定是惊扰到这位客人了,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轻咳了一声,礼貌地对谢丹丹道:“对不起,我本来站在那边,一时好奇才走过来,我真没想到……”
谢丹丹并不是蛮横无理之人,再说,人家早就在这里了,是自己侵占了别人的领地,即使给人家看光光,也不关别人的事,只能怪自己没有看清楚里面的情形就在这里脱衣服。
再说,她好歹也是京都大家族熏陶出来的闺秀,又在国外待过几年,还不至于因为这个就影响自己的情绪,她很快便镇定下来,略微尴尬地道:“没事,是我唐突了,我在山坡上散步。以为早上外面天气凉,就穿了件毛衣。没想到走着、走着就出汗了,这衣服是高领的,特别保暖,如今这天气穿着就成了热,很不舒服,所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