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吗?这些小偷真气人,一定要送派出所。”
“如今我都不敢拿包了,只能随便拿个尼龙袋子装东西。”
“尼龙袋子也不保险,上个月,我有个同事提着教科书与学生的作业本出门,就被人抢了。弄得她哭笑不得,直喊‘那是课本,我不追你了,你把有用的东西拿去,没用的东西放在路边’。”
“后来,有没有找回来?”
“走了大半天才找回来,上课都迟到了。”
……
围观的群众义愤填膺,纷纷说起身边的人被人抢东西、偷东西的事件来,仿佛这些恶事都是那个小伙子做下的。
“那跟我没关系,又不是我做的。”小伙子把包丢到地上,手往脸上一抹,白皙的脸上多了几道污痕,他已经没有刚才的狠劲,而是红着脸分辨道:“我是第一次偷东西,并且还没有偷成,你们就是把我送派出所,他们也会很快放我出来。”
那位妇女拿起手提袋,检查了里面的资料,松了一口气,道:“算了,这位小兄弟,把他放了吧。”
然后还拿出一张二十元的钞票塞给那位小伙子,道:“你是不是饿了?拿去买点东西吃吧。你家在省城吗?天可怜见的,怎么这么小就出来做事了?喏,再给你一张名片,如果没有车费回家,来这里找我。如果想要找一份工作,也可以来找我。”
陈文干放开那位小伙子,只见小伙子眼眶有些红。
小伙子手里紧攥着那张二十元的钞票,又小心地接过那张硬挺的洁白名片,向那位妇女鞠躬,声音有些哽咽:“谢谢大姐!”然后扭身跑了。
围观的群众一片唏嘘,但也没说什么,散去了。只剩下陈文干与那位中年妇女。
“这位小兄弟,谢谢你。我叫叶惠媚,请问你叫什么?”中年妇女伸出手,满脸喜悦地道。
陈文干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伸出手:“阿姨好,我叫陈文干。”
“你帮了我大忙,我请你吃晚饭如何?”
“不用了,不用了。这只是举手之劳,真没什么的。我家里有人做饭,我还要回去吃呢。”
“那你就当阿姨没人陪着吃饭,你权当陪我吃一餐饭如何?”
陈文干见这位女子,看起来也就四十岁上下,比自家母亲大不了几岁,身材略胖、气质优雅、语气温和。一番狼狈的奔跑也没有让她失去温和的本质,刚才对小偷的那番举动,让陈文干不由高看一眼。
他沉吟了一会,道:“我得回公司告诉我小叔,要不,他们会等我吃饭的。”
“行,我跟你一起去,打一声招呼,我们就到附近吃饭。”
叶惠媚很爽快,走回河边的人行道,与陈文干一起往回走。
“文依护肤品股份有限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