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带着他去,他朝旁人喊救命怎么办?我帮帮你吧!”

殷文立像见鬼一样看着曾文芳,有这样当姐姐的吗?还有,她想干什么?

他有些恐惧地盯着曾文芳,只见曾文芳灿烂一笑,道:“我弟弟缺少对战经验,我想让他拿你练练手,不然,哼!你以为我好欺负?就是弄死你,法院验尸都只会说你死于心脏病。”

殷文立气愤地道:“没想到你这女人不但狡猾,还这么狠毒,那不如你刚刚就弄死我好了!”

曾文芳似笑非笑:“你真的想死?”

“不,不想!”

“这么没种,还想来南方找我麻烦!哼,我不会让你死,只会让你痛!”

说完,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往他口鼻处喷了几下。殷文立只觉一股浓浓的药味袭来,就不省人事了。

曾文芳拍拍手,道:“文峰,你处理吧,我回家陪雪儿与小昕了。”

“好的,姐。”

曾文雪与曹昕手里也有不少曾文芳调配出来的药,因此,她们并不担心哥哥姐姐会出什么事,依然波澜不惊地回家。

“姐,你把那人怎么样了?”

“我让你哥弄个骨折,他竟然说控制不好力道。唉,你哥呀,还要多找几个人练练手。”

“姐,说实话,你弄的那些迷药,我只在我们家鸡的身上试过。也不知道用在人身上会怎么样。”

“应该可以,刚才我只喷一下,他就晕了。”

“那敢情好!”

曹昕洗漱出来,又缠着曾文芳把刚才的情形说了一遍。

曾文芳哭笑不得:“早知道让你们留下来了。唉,我也不知道那人功夫如何,担心弄伤你们。”

“姐,我觉得只把他打个骨折,太便宜他了。如果我们没有准备,他还不知道会把你怎么的呢!”

“他不是没得逞吗?让他得个教训就行了。”

却说陈文干见到曾文峰去而复返,还背了个人进来,不由一惊。听到曾文峰说这是京都来的人,想对文芳不利,便知事情原委。

陈文干脸沉如墨,立刻拿出部队的专用手机,给战友打了个电话:“快点来医院,你一个人过来。”

然后对曾文峰道:“这事我与你战友哥哥会处理,你先回去吧,别让你姐担心。”

曾文峰摇头:“我姐让我学怎么控制力道,说要把这人打成骨折,还说有一种方法,打到人内伤,外面却看不出的。姐姐让我多学几招,说不能只练了一身蛮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