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姐,他是我的同学,你说他有多大?”

“不是吧?你同学?哇噻!你们两个小年轻,真让我惭愧!还有,谁说南方缺少人才?你们两个都是南方人,却又都那么厉害!”

“秦姐过奖了!你就别夸我了,夸得我飘到天上了,摔下来可是很痛的。”

两人亲亲热热地说着话,可把不远处的凌雨晨气坏了。下午见到曾文芳那土鳖般的打扮,她还暗暗发笑。心想,村姑就是村姑,运动衣套羽绒服、羽绒服配运动鞋,这也太可笑了。

她想,今晚的宴会就是一个现成的机会,可以让陈文干好好看看,谁才能帮到他,谁才是最配得上他的人。而她则好好出一把风头,让曾文芳自惭形秽,让曾文芳不敢高攀陈文干。

可是,今晚的曾文芳,哪里还找得出一丝一毫村姑的生涩怯场?她本就生得美,虽然个子不高,但胜在身材比例匀称。该凸的凸,该凹的凹,穿着旗袍一点儿也不露,却又处处勾人心魄。

还有那件貂皮,竟然是最新款式,看那毛色,至少要上万元。她一个农村来的小丫头,怎么买得起?一定是陈文干买给她的。

这么多年,陈文干从来没有送过一件礼物给她。可是,凭什么?凭什么这个村姑能得到陈文干这样精心的对待?

之前,凌雨晨对上曾文芳还有着许多优越感,如今,对上这样的曾文芳,凌雨晨的优越感全无,剩下的全是羡慕嫉妒恨了。

还有,这个村姑不但打扮得美艳不可方物,来宴会现场也丝毫没有怯场。那言笑宴宴的样子,都快把她这个带着公关人员搞接待的领导比下去了。

这个曾文芳是何方妖孽?怎么会认识明友集团的老总?如果说,她认识明友集团的林董,凌雨晨还没有那么奇怪。因为,曾文芳认识战友,而林董是战友的妈妈,两人认识也不奇怪。

只是,认识秦云俏,就有些奇怪了。京都企业界的人都知道,明友集团在国内的许多加盟业务、扩展业务都是秦副总处理的。这两年,正是因为秦副总业务扩展得好,才能升任总经理。

找林董谈生意,似乎不太切合实际,她在明友的地位太高,高不可攀。而秦总相对来说,要更接地气一些,有事情找秦总,很有可能成功。

华城大酒店是明友集团名下的,前几天,凌雨晨联系了秦总,一则为了公司这次的庆典,二则为了见她一面,邀请她来参加公司的庆典晚宴。她却借口抽不出时间推拒了,还说了一句话,就是“你找酒店经理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