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铭当然知道,文芳本来就是说好在右边的公路旁边等。据保安所说的时间,也只比他到这里多了五分钟的样子。

五分钟,他就与堂妹失与交臂?沈泽铭特别后悔,为什么不让堂妹在小区里面等。京都的治安不太好,可是,如今还是白天,歹徒竟然这般猖狂吗?

他拨通了小叔的电话,有些惊慌失措:“小叔,我来接文芳,可是,文芳不见了。我在陈文干这个小区找了半个时辰,也没有找到她。怎么办?”

沈琅听了大惊,急忙放下手头的工作,跟助手说了一声,“帮我跟领导请一下假,我家里人出事了。”

连白大褂都来不及换,跑到停车场,开了车呼啸而去。

沈琅开着车,也没忘打电话给沈琴,让她把孙涛与孙珏叫回家,他有事情要问。沈琴还以为弟弟心软了,心里暗暗高兴。告诉沈琅,说两个孩子都在家,没有出去。

沈琅第一站去的就是沈琴家里,结果,见到孙涛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眼角乌黑,头上与腿上都包着白纱布。

沈琅满脸黑线,指着孙涛问:“你这是怎么了?”

孙涛低垂着头,闷闷地道:“昨天从单位回的路上,在公路拐角处被人蒙着头打的。”

“不知道是谁?”

“不知道,那些人把我打了一顿,就走了。我扯开黑布,却没有见到一个人。”

沈琅又气又急,心里思量,会不会是陈文干气不过孙涛设计文芳的事,所以给孙涛一个教训?不然,谁会无缘无故地蒙着头把人打一顿?

想到这里,他不由轻哼一声,道:“也好,得个教训,再不改改你那习性,以后还会被打。”

“文芳被人绑走了,这事跟你们有没有关系?”

孙涛一脸迷茫地看着他,连连摇头:“我这几天除了上班,哪里都没去过,也没有找过别人,不信你问问我妈,还有阿珏也一直在家。”

孙珏也一脸迷茫地看着沈琅,问什么都不知道。还说,因为这几天京都两大报刊都在刊登沈琴不是沈家女儿的声明,他们怕那些人问,所以,除了上班与上学,都没有与别人在一起玩。

沈琅看他们的神情,觉得确实不是他们所为。再说,沈琴的嫁妆可是个大数目,如果他们再惹出什么事来,这些财产被沈家收回的话,他们一家人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沈琅从沈琴家出来,打电话给程成。如今程成是沈家女婿,家里出了事,找他帮忙也是理所应当。

结果,程成说已经派人在查,而他自己也在去华翠苑的路上。沈琅这才略略放下了悬着的心。

“铃铃铃……”刚刚挂断电话,他拿在手里的手机又响了。却是医院的院长办公室来的电话。

“院长,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