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次回来,倒是都会去找陈雪花。可是,他也没有要我去提亲呀。再说,我听说雪花丫头想让他复员,他又不肯离开部队。唉,这事还真难办呢!”

“那这事交给我,周末我请初中同学在东湖聚一聚。把陈雪花也请去,到时候,我跟她说。还有,我打算在京都发展,凭师兄的实力,如果他想到京都附近的部队,我可以帮他想相办法。”

“京都啊?好像也很远。”

“他在哪里当兵都离家很远,既然如此,不如去京都。那里毕竟是天子底下,想要凭借军功升职也要容易得多。”

“你认识京都的首长吗?”

“认识一些,我有个朋友的爷爷是老首长,特别爱才,还一直说服我,让我去部队呢。如果我向他推荐师兄,他肯定会欢喜。以前,我也跟师兄说过这事,但是他觉得他在那边也不错。如今,如果我能说服陈雪花去京都工作,再来说服师兄,说不定这事真能成呢。”

“真的吗?那敢情好。那事情有了进展,你就给叔叔打个电话。你不知道,你婶子想他都想哭了。”

“行,我肯定会尽快做好这件事。”

其实,这事不但他在想,曾文芳也在想,还有远在京都的刘江勇也在想。他从陈学胜的嘴里知道陈文干还有一个师兄,想当然地觉得这个师兄肯定比陈文干还要厉害。

最重要的是,这个师兄还入了伍,如果他要组建这支特别的队伍,那跟军部首长从别的部队要个人过来还是不难的。

当然,陈文干并不知道这么多方都在发力,他只是希望这个童年的小伙伴也去京都发展。

看来,陈猛去京都一事,那就是板上钉钉了。那陈雪花呢,上一世就没有逃过这段姻缘,这一世,有了曾文芳这个小媒婆,自然更难逃掉了。

陈文干回到家的时候,汪老爷子已经起床了,不过,他不在厅里,文芳也不在。再问外婆,老太太笑道:“爷孙俩不知道在嘀咕什么,去楼下门诊了。”

原来如此,陈文干笑了,他知道曾文芳其实挺喜欢医学,只不过觉得学医太难改变家里贫穷的现状,才选择了经商。而她既想富,又想贵,所以才会想当国家干部。

陈文干想得没错,只是,曾文芳突然想起寨下村的梨花嫂子,她记起梨花嫂子才四十多岁,就得了肝癌去世了。梨花嫂子是村里人对她姐弟最友善的人,这一世,她想改变梨花嫂子的命运。

与汪老爷子聊起肝病之类的癌症,汪老爷子告诉她,平时多煲草药喝,能散去肝热,有效防止肝癌的发病率。比如说,老家山上有一种五指毛桃,不但可以煲汤,也可以做药。

曾文芳急忙下去认药,她想:自己也不能贸然让梨花嫂子喝药,毕竟农村人对生病、吃药之类的事情很忌讳。何况,没有说清楚缘由,就让人家喝药,人家怎么喝?

刘东升是个有文化的人,知道那些药对他有益无害,可是,不还是没有把小玲辛苦煲的药倒掉不少吗?何况是没有读过几年书的梨花嫂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