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迎亲的伴郎们面面相觑,但新郎却面不改色,与小玲相处了一年多,他对曾文芳、杨雪珍也有了更多的了解。他知道,这三朋友,雪珍天真单纯,小玲温柔贤良,唯有曾文芳,无论胆识还是能力,都是碾压这里的所有人。
小玲对曾文芳的崇敬,那是如滔滔之水,即使他想尽办法,都不可能代替曾文芳这个偶像地位。再说,单看曾文芳这几年置的业,对小玲家、雪珍家不遗余力的帮助,曾文芳也值得小玲与雪珍敬重。
他也相通了,犯不着跟一个女人争风吃醋,以后,只要他好好对小玲,那这个比他大得多的官,还不是会看在小玲的面子上帮他,怎么可能拆他的台?
不过,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女人,有一天真的会升到了让他仰望的高度。不但成了他的偶像,还成了许多政坛精英的偶像。
“呃,我说文芳,那家伙那么狡猾,你能镇得服他么?”
曾文芳回忆起上次自己在小玲结婚时,对新郎官说的那番话,心里还在为自己点赞,雪珍挨过来,冷不妨问了句。
曾文芳回过神来,道:“他是孙悟空,我就是如来佛,我怎么会镇不服他?”
“哈哈,你这个比喻可真恰当。”
小玲又靠过来,红着脸问:“那你们,你们那个了吗?”
这个问题一出,就连孩子都生了的雪珍都捂着嘴,红着脸呵呵地笑。曾文芳白了这两家伙一眼:“家里还有未成年少女呢,不能说这个。”
刘小玲揉着肚子笑:“哈哈,那我知道了,你的意思是已经那个了。自己已不是未成年少女了。”
“嘘,小声点儿。我都25了,当然成年了。”
“哼,你明知我问的不是这样。”
曾文芳捂嘴吃吃地笑,贴到她耳朵边上问:“你结婚之前那个了吗?”
刘小玲本就是腼腆的性子,不过在几位好友面前才放开了些,被曾文芳如此反问,她一下子就羞红了一张俏脸:“你,哼,是我先问你的。”
曾文芳乐了:“哈哈,我才刚结婚,当然得你们这些先结婚的传授经验了。”
刘小玲涨红了脸:“那也轮不到我,要说也是雪珍先说。”
“要我说什么?我才不上当呢。”杨雪珍捂住了嘴,摇头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