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晚风拂柳笛声残 夕阳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一壶浊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问君此去几时还来时莫徘徊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人生难得是欢聚唯有别离多
这个呆了三年抱怨了三年的地方,要离开时,大家却格外伤感,因为此处一别,自此天南海北。依依抽泣着和同学拥抱告别,小脸都哭红了,程澈想,依依的青春才是真正的青春,勇敢地爱,用力地靠近自己喜欢的人,幸福地笑过,痛快地哭过。自己的青春大概更多的是那个人带给自己的疼,心如置寒冬缩成一团的酸与疼,但她舍不得放下,不忍心痊愈,因为这心疼与心酸,是她和言念之间唯一的联系了。
照毕业照的时候,照相师傅喊了好多遍,同学们笑一笑,笑一笑,大家才擦干泪水,看着镜头,挤出了笑容。
程澈独自走到那条校园林荫小道,抬头看看阳光透过密密层层的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微风一吹就沙沙作响的梧桐叶,程澈轻轻闭上眼睛,这些梧桐沉默不言,却见证着每个人的青春,保存着多少人的故事。
程澈吃力地将两个大行李箱拖上人行道,本就因为长途跋涉奄奄一息的万向轮,再加上人行道凹凸不平的台阶的致命一卡,直接罢工。程澈擦擦额头上细密的汗,抬头看看差不多还有一百多米的校门,内心暗暗着急。
“需要帮忙吗?”一个男生的声音,准确地说是一个非常熟悉的男生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