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天热得很,风尘仆仆两座城市奔波,又有玄关处险些失守,陈嘉遇早就想洗澡,但首先得把小混蛋安抚好不是?
现在倒是可以了,但……没有换洗衣服。
“我先回房洗澡,之后再来?”他商量道。
“万一你不回来怎么办?”
扈晓收拢双臂将人抱得更紧,同时脸颊在他后背蹭了蹭,“我现在不想一个人待在房间里。”
女友亲昵的小动作,甜蜜又惹火。
陈嘉遇覆上腰间小手,泄愤式地轻捏两下,“不走行了吧,小混蛋。”
就这样,他去洗澡。
再出来时,陈嘉遇打定主意要保持适当距离,这卫生间,借用三次完全足够。
小混蛋自告奋勇帮忙擦头发?
大概率会把他帮进卫生间去,当然得拒绝。
但拒绝并非他本意。
想亲近又不能太亲近,这种煎熬何时是个头?思及此,陈嘉遇扔下毛巾,几步走到床边。
他拉着她的手,眸光真挚而深情,“扈晓,我们结婚吧。”
结婚?
扈晓猛然怔住。
动身来云城之前,过往刚被揭开,生活一团糟糕,学业、昔日朋友、惊凰伙伴、《甲先生和丑小姐》、听众等等,都还没有完全理清。
她趁着那股想直面过去的冲劲,第一时间来找陈嘉遇。
最坏的结果之所以是不置一词起身离开,是因为扈晓清楚,陈嘉遇那样的人,如果不再爱,是懒得多说一个字的;
而最好的结果,骂一顿再走,至少表示他还愿意跟自己纠缠。
令人惊喜的是,陈嘉遇不仅没有离开,并且用自己的方式帮她跨过了最难的那道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