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遇。”
她拉着男人修长洁净的手指,慢吞吞地说:“我想……多陪陪老爸。”
陈嘉遇垂眸看她良久,随后拍了拍大腿,“靠过来,换个舒服的姿势。”
“你究竟还有几分清醒?”
扈晓坐在地毯上,软骨头般靠向男友大腿,抬眸询问,“我说的话,你领会到其中意思了吗?”
男人抬手,一下又一下轻抚她秀发,“那是老子,我们一起陪。”
她本意是委婉表达晚点结婚,陈嘉遇的回答,扈晓迷惑了,“怎么个一起法?”
“你阿妈。”
陈嘉遇揉了揉太阳穴,“头疼,睡一觉再说,嗯?”
提及阿妈,扈晓便已明白其中意思。
解铃还须系铃人,所有事情的根源都在阿妈身上,为什么息影离婚,为什么逼她放弃梦想,这两个问题一直压在心头,没有答案。
五年都没有弄清的事,也不急于这一时半会。
扈晓起身,“来,我扶你到床边。”
陈嘉遇纹丝不动,视线瞟向卫生间,“我要洗澡。”
“你自己能行吗?”
“能。”
“咳,我这没有你换洗的衣服。”
“穿睡袍。”
男人眉头轻蹙,醉后仍不忘原则,“床一人一半,今晚你不准越线。”
扈晓疑惑到挠头,“我昨晚越线了?”
怎么不记得有这回事。
陈嘉遇颇为无奈地斜睨她一眼,“你昨晚一直赖在我怀里,从没过去,何谈越线。”
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