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开媒体视线,他们特意兵分三路。
扈清带着一个身形与扈晓相似的助理,从医院走出,没一会,遮得严严实实的暖兔被陈嘉遇背下楼。
两次离开,让蹲点的媒体走得干干净净。
网上甚至在猜,究竟是清导接走了闺女,还是陈嘉遇背回女友?
议论之余伴随着叹息——得知扈晓重伤住院,我还以为能看到云楚来探望女儿,结果一场空。
扈晓软骨头一样靠在云楚怀里,笑个不停。
司机钟大年哼着欢快小调,有生之年,竟然还能同时接到云姐、晓晓,心情好得飞上天。
云楚微微拧眉,似有嫌弃:“你们俩,怎么一个德行?”
钟大年说:“云姐,想着清导要苦尽甘来,我控制不住笑出声。”
扈晓眼睛提溜一转,决定沉默,清导第一助理钟大年直笨又戳心的说服大法,她是领教过的,最好也能把阿妈说到心软。
“他,很苦吗?”云楚试探性地问。
“别的人房子几栋十分酷,搁在清导这里是十分苦,天天不回家,要那么多房子有什么用,留着增值吗?可他说都是记忆一栋也不能卖。”
钟大年吐槽开了,“别的男人夜不着家,多半是在外面浪,清导却在找闺女等老婆,电话里,闺女常说在我该在的地方,老婆总不在服务区。”
扈晓听到这儿,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钟大年却还有更狠的。
“好不容易等到闺女回头,知冷知热了,然而眨眼又被别的男人叼走。哎,云姐,清导第一次跟嘉遇晓晓吃饭,喝得酩酊大醉,喊着你的名字,像一条独孤的老狗。”
云楚扭头看向窗外,慢悠悠地说:“会好的,他早晚会适应,随后找个伴开始新生活。”
钟大年疑惑道:“会吗?五年过去他没有适应,再来五年吗?云姐,清导他都长白发了,还有多少个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