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怔了怔,他哪里舍得扈晓跟着担惊受怕,但此刻被问及,真实答案似是无法交差。
他试探道:“我如果答不舍,今晚是否会被踢下床?”
扈晓摇了摇头,语气慢悠悠地,“不会,因为你连上床的机会都没有。”
“老婆!”
陈嘉遇急匆匆地,“有个事,我想说出来跟你一起面对。”
扈晓抬手捂住他的嘴,“老公,你还是别啊!”
男人因利乘便,修长有力的手指拧了一把掌心弹性十足的翘臀,强势打断女友调皮的话,随后转身把人抱上料理台。
“陈先生,你家暴。”
扈晓坐在料理台上,双腿依然缠住对方劲瘦的腰,一边指责,一边将人往前勾。
陈嘉遇重心极稳也被勾得踉跄几步。
两人一坐一站姿势恰到好处,陈嘉遇被刺激浑身一颤。
“小混蛋,我已经投降,再撩……就地负责。”
他声音暗哑,最后四字意味深长,一半是隐忍,一半是兴奋。
扈晓闻言秒速松开了腿,趾高气扬地催促,“什么事?说。”
她此刻的嚣张明媚样,陈嘉遇又爱又恨,只得俯身低头攫住勾人的小嘴,亲到解气才罢休。
“扈晓。”
他重重叹息,“云家饿死不拍戏的说法由来已久,霖爷爷曾拿出族谱给我列举了很多例子,那些人投身演艺,到最后都是一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