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槐玉的事还梗在心里,再加上地牢里的事和殷长俞心口的伤痕,他心情低沉下来,偏过头垂着眼不说话。

殷长俞不知他为何突然不高兴,试探着将他抱至腿上。

林初没有反抗,顺从地靠在他身前。

今日发生了太多事,殷长俞本就担心林初的情绪,他只要表现出半点不情愿,殷长俞便不会再继续。

他轻轻捏着林初的下巴,抬起一些,柔声说道:“有什么都可以与我说,不要憋着。”

林初眼睫颤动,却没有说话,殷长俞顿了顿,又道:“你回来了,我便不会再像之前那样。”

他指的是心口上的伤口,他不确定林初是否明白他的意思,却也不愿再做过多的解释。

这伤痕他一直以来故意延缓愈合,痕迹也留得更久,但时间一长,总会消失不见。

只要林初一直在他身边,他就能好起来。

折腾了这么久,天色都已经开始暗下来,殷长俞抱着林初回到床上,亲亲他的耳尖:“要不要睡一会儿?”

林初感觉头顶有些痒,伸手一摸,果然耳朵又冒了出来。

他摇摇头:“不睡。”

这个时候睡了,晚上怎么办,林初不满地瞪了殷长俞一眼,可惜没什么威力。

殷长俞见他不似刚才那样沉闷,放心不少,轻笑着捏住他的指尖。

林初发了会儿呆,反手抓住殷长俞的手,慢吞吞地蹭过去,低声问道:“白羽当年……为何要那样?”

他看见殷长俞的脸色变了变,赶紧道:“若你不想说便算了,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