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你。”
鱼宁脚下一滞,紧跟着跺地的声音重了几分。
“怎么了?”骄骄明显察觉到她回来的心情不好,眸光闪烁了一下,问。
“没……”莫名的,鱼宁并不想让骄骄知道刚才发生的事。
“现在如何?”她看向白赫。
心说她的行为根本没用的白赫鬼使神差道:“差不多。”
“你能根据这个味道,找到对方的踪迹吗?”鱼宁问。
“如果离开的太久,就不能,至于这次……”白赫的视线在鱼宁头顶的藤蔓上停住。
“你要是能截一段你头上的‘猎植’给我,我不介意帮你找。”
鱼宁眨眨眼,差点怀疑她自己听错了。
“我要绿色的。”
白赫恍然想起,补充了一句。
鱼宁:“……”
这简直在难为我。
折断的魔鬼藤蔓,怎么可能保持绿色?
不过没关系,我可以把它全都给你。
鱼宁在骄骄面前低下头,对他说:“麻烦骄骄帮我把头上的藤圈拿下来。”
“他不是只要一截?都取下来干嘛?”骄骄不解。
“一截不绿。”鱼宁说。
骄骄默了默,继而伸手取下她头上的藤蔓。
“给他给他。”鱼宁松口气,嫌弃的摆手。
总算能摆脱了。
哪知,白赫突然来一句,“一截就够了,我只要一截。”
鱼宁:“不用客气,都给你。”
白赫:“不,我只要一截。”
鱼宁:“给你你就拿着,不许推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