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二十三了。”夏绵把煮好的咖啡放到苏锦然前面的玻璃茶几上,自己坐到一旁。
“那你是几月生的啊?”
“九月呢,满地落叶的时候。”金秋呢,满地收获,明明是个该庆祝的月份,可家里似乎总能遗忘她的生日,甚至她这个人。
生日,于她而言,不过就是个日子而已了。
“好巧啊。”苏锦然嘴角勾起,放下咖啡主动靠近夏绵,“我们同年也同月哦。”
“你说我们有没有可能是姐妹呢?”
姐妹?好姐妹吗?
不太可能哦,单看景书的反应,就只能成姑嫂了。
夏绵淡下去的八卦之火正燃燃升起,特别想知道她和景书的关系。
不过她是个有分寸的人,即便是至交好友,也能把握好分寸。再者说,万一她言语不,使苏大小姐误会什么,那就对不起景书了。
“苏小姐真会说笑啊,其实可以成为朋友的。”考虑了一下,她还是决定默默看结果。但能交朋友,也许能帮某人说点好话。
“那你就暂时当我说笑好了,不过我觉得你挺好的。”苏锦然继续说:“我呢,算是第一次见到你本人,但你的照片我之前见过很多次了。”
“照片?”夏绵不解,她哪有多余的钱和精力拍照,顶多就是手机里有那么几张自拍。
“反正呢,这也没有外人,说了也不怕。我是在景书那里见过你的照片。”苏锦然喝了口咖啡,“去年圣诞节的礼物,就是我帮忙挑的哦。”
夏绵想到那个自己一直没舍得戴的,镶着猫眼石的祈祷手环?
“苏小姐和景书是……?”这是送上门的八卦,夏绵觉得不可以放弃。
“嗯哼。”苏锦然目光潋滟,似嗔似气,“是前男女朋友!”
为什么啊?她看景书对苏锦然可不是前女友的态度。
“出轨的男人,就只能当前男友。”
“这里怕不是有什么误会吧。”难怪景书最近消沉,原来是被分手了。
夏绵觉得自己有必要帮好友解释一下,那家伙确实不花心啊。起码这些年浪迹人生,也没见他在流连于哪个花丛啊。
“我亲眼看到的。”苏锦然幽幽道。
“一定是误会的。”夏绵急着帮忙解释,“我和景书一起长大,他并不是那种乱搞的人。”
“唉。”苏锦然低头,“你可能不知道我和他是怎么开始的。”
苏锦然和景书是在同学的订婚宴上认识的,就是那种很狗血的场景。一个喝多了,另一个负责送。当然,喝多的那个是景书,因为他那天被人灌酒了。
一个不省人事,一个迷迷糊糊,苏锦然拖不动景书,干脆在楼上开了房休息。
大概是酒精作祟,就有了一段不太好描述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