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凌桑知道这件事,孙家那对夫妻已经去警局接受教育了,她谢过陈伯,又去找刘老师道谢,这位女老师温和地拍拍她的肩膀,“不用谢,你是我学生,别的不说,至少在学校这个地方,我一定给你个安静的环境。”
接下来的时间凌桑很忙,每天上课写作业不说,放学后教三个小弟防身术,休息日要去市里看家人,还得抽出时间去教训孙宇鹏。
孙家夫妇年纪大了,凌桑怕一个失手把人打死,于是挑了年轻抗揍皮糙肉厚的孙宇鹏,隔三差五就去套一回麻袋,把人折腾个够呛。
因为这个,孙宇鹏几乎每天都是鼻青脸肿的,旧伤刚好一些,转眼又添新伤,根本没办法上班。
并且习武之人精通穴位,凌桑趁机下了黑手,医生也检查不出来。
但孙宇鹏自己是有感觉的。
他好像……没办法勃·起了。
不,不是好像,而是他真的出了问题。
这件事对孙家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跑了许多医院,结果还是令人沮丧。
孙家是真的怕了凌桑了,把孙宇鹏扣在家里,请了长假,死活不让他再出门。
恰在此时,宋糖生了个儿子。孙家顿时松了一口气,有了孙子,孙家就算有后了,哪怕儿子隐疾最后还是治不好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