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料,这千乐与传言中差异颇大,不仅以一首曲子,破了她的魔音,让这些情绪已经到了崩溃边缘的人平复下来,更是让她不爽。
可她毕竟只是个前来联姻的公主,可以骄纵,可以任性地在大殿上弹出魔曲,却断然不能在大殿上杀人。
就算南郑国如今内乱并没有散,一旦她胆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随意杀人,那便是蔑视他们的王权,那时内乱中的这些人势必暂且放下分歧,一起对抗她这个外来人,毕竟人总是这样的——护内。
既如此,她何不趁此机会,同意与太子联姻,如此一来,她还怕没有机会惩治看不惯的人?
“多谢南郑王让我能够施展自己的琴艺。此次,前来南郑,父王临走时交代过我,我东芸国的公主身份尊贵,要嫁之人,亦必定是同样身份尊贵之人。”
南郑王闻言,心里一喜,这芸公主这是松口了,可他面前依旧不显山不露水,“公主说的自然,孤年事已高,但孤的几个儿子与公主年级相仿,不知公主……”
芸公主嘴角勾起,她不是什么娇羞的小女儿家,只是眼光很高罢了,如今好机会在前,她不会放过,“南郑王,我中意之人正是太子殿下,不过,我要做太子正妃。”
南郑王一愣,太子已经二十六岁,早已娶妻成婚,如今的太子正妃是丞相之女林静儿,若是这芸公主要做正妃。那么太子妃就得让出这个位子,这势必会驳了丞相的面子,而这芸公主如此嫁过来,也会让东芸国脸上多少失了光彩。
“公主,当真想好了?”
“不错!”
南郑王颇为为难,“芸公主,此事兹事体大,太子已有正妃,若是让太子妃让位,这怕是会影响到东芸国的颜面,不若孤修书一封,问问你父王的意思,咱们再做打算?”
芸公主岂能不知这样有损形象,只是,她如今已经二十四岁,又因为性子强势,才一直到如今都未婚配,虽说她相中了南郑太子,可这件事毕竟有关国体,询问自己的父王,也是应该,“如此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