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安冷声道:“本王现在不想听。”
又见襄玥乖乖巧巧瞅他专心听他说话的样子,忍不住嘴欠:“本王日理万机,没时间听不重要的人说些不要紧的话。”
襄玥……
行吧,日理万机。
周景安话落就后悔了,以为人会被气跑,不想,却是软软的手指搭到了他的腹上。
嗯?!
襄玥手搭到周景安腹部,不顾男人突然僵硬的身子,自顾说道:“王爷我很快说完,不会打扰您日理万机。”
“我承认刚刚是生气,但不是生您的气,我是在气专给您做的粥您一口没喝上就被我洒了。您公务繁忙,可好好用膳了?饿吗?”襄玥随口胡扯,说出口的话深觉违心。
一长串话说完,襄玥看周景安,等他回应,若哄好了是最好的,哄不好……
周景安猛地后退一步,急匆匆转身走进书房,远远飘来句话:“本王知道了。”
书房门被紧紧合上。
襄玥眨眼,刚刚他是……脖子红了?
襄玥兀地收回手拢进袖袍里,后知后觉刚刚贴上周景安腹部的手热的发烫,她不自在的抬手拢了拢头发。
余光瞥过一侧,这才看见,书房廊下侧边,呆若木鸡站着的长冽和满面几乎掩不住慈祥和蔼笑意的姜嬷嬷。
长冽惶恐,他是不是看见王爷是被王妃调戏了?
襄玥放下手,努力不让手发颤,温婉大气的一笑。
“长冽侍卫,扶月阁的秋千架还要劳烦您费心了。”
长冽忙道不敢,待他请示过王爷后就去。
襄玥颔首,款款转身向扶月阁行去,步步都像丈量过长度般规整,行止端庄。
唯她自己知道,脑内在不间歇地晃动着那坚实烫热的触感。
…………
目送襄玥和姜嬷嬷离开,不久后长冽敲响了书房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