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站,一直到了日暮西垂,院门才从内打开,长冽躬身道:“王妃,您快进去吧。”
襄玥动了动有些僵的腿,朝长冽颔首,对喵儿道:“无事的,喵儿回去吧。”
这次喵儿没再倔强留着,她恍惚明白了,这也许是王爷与王妃之间的“逗趣”。
喵儿神色略微古怪,襄玥没有留意到,一旁长冽的神色如出一辙。
襄玥在院外站了多久,王爷在书房内那株早已干枯的花藤前就站了多久。
…………
襄玥走进周景安的书房,似有所感向屏风隔开的内侧走了一步。
看见直直站在那目光幽幽难言盯着她的周景安竟不觉意外。
襄玥抿抿唇,直觉自己应当坦言相告,而不是等周景安开口。
襄玥神色正经许多:“王爷,那日是我有意引你去马场的。”
听闻此句,周景安面色突地变沉,其中还有丝隐隐约约的怯意。
襄玥以为自己看错了,她继续道:“王爷,您可还记得那日您见着的那片竹叶。”
周景安颔首,襄玥满是认真,他想听听她能说出什么借口。
“那日入宫,我碰见了瑞王爷,他突然往我手中塞了竹叶,上面有三日后,马场几个字。”襄玥说到这,抬首怯怯看了眼周景安:“我不知道瑞王爷是何意,可也没机会把竹叶还回去,更不敢让他人瞧见。”
周景安神色不明,听到襄玥说“不知何意”时眸光微闪。
“我本想回府立马交给王爷,可谁知竹叶上的字迹却在不久后消失不见,我担忧王爷怪罪我胡言乱语,挑拨您和瑞王爷的关系,所以那日想把竹叶藏起来,再之后与您同去马场,这样是非如何自然就会清楚了。”襄玥一口气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