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安扭过头,抿了抿唇,扣着襄玥腰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周景安心内是气的,却是气襄玥被诋毁,也算他看着长大的女孩能说出这种羞于启齿的话。
他半点不信襄玥会做出不雅的事。
陈月仪之前与他说,在街上偶逢襄玥出入听雨渊,与一红衣男子形状亲密,周景安气她又出入那种场合。
但,其实更多的是涩意,襄玥能对一个一面之缘的人付出真心,却对他捧出的心视而不见。
但听着听着……原来,襄玥是在千娇百媚地冲他撒娇吗?
这般想着,心中不觉就被蜜意无丝缝地浸满了,飞快又填满全身,周景安控制不住周身都火热起来。
襄玥僵坐着,实在是个仓促的不舒服的姿势,她忍不住动了动。
顿觉周景安一颤,襄玥不敢动了。
陈月仪还在滔滔不绝。
周景安难挨地滚了滚喉咙,头一次觉得书房是不是建地太小了,屋内有三个人就闷热的紧。
襄玥也觉得热,实是周景安身上的体温无时无刻不隔着衣衫传过来,尤其腰间横着的手,灼得烫人,他还尤不察,不肯挪动分毫。
“……王爷。”襄玥坐不住了,不想一开口的声音柔软娇媚,润满水意,襄玥眼眸睁大,自我怀疑。
头顶响起低低地闷笑,襄玥来不及羞恼,已腾空而起。
陈月仪不停用言辞表达自己对襄玥的不屑与愤怒,直至尖锐地木器碰撞声响起,陈月仪像被掐住了喉咙。
周景安环着襄玥猛地站起,椅子因不受控的力道歪斜着倒向书架,乒乓砸下几本书。
周景安熟视无睹,打横抱起襄玥大步走出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