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在听雨渊。
周景安跨入卫府立时听人来报,他摆手命人退下,才终于显露出郁色。
又是听雨渊。
宫宴第三日,她便迫不及待直奔那里,一个戏子真这般大诱惑力。
周景安握了握剑,转身大步流星离去。
长冽不妨险些撞周景安满怀,他追上去,周景安已踏马而去。
听雨渊,大门忽被人踹开,男子满面森寒,握剑的手青筋暴起,听雨渊内甚至短暂地静了静。
有识得周景安的朝中大臣露出恐惧的神情,周景安冷眼扫过去,紧接着视线酷戾落向迎出来的婉娘。
一句废话也无:“带路。”
婉娘掩住颤抖的手,在前引路。
…………
清雅的别致小院,邋遢蓝衣的老伯伯无聊地在坐在门前打盹,有一拍没一拍地听着隔壁院落的琴声。
身后,是全然相反的精致黑漆雕花木门。门内玛瑙香炉悠悠燃着沁人悠香,襄玥踩着柔软的铺满一地的白毛毯子,无声走向软榻上酣睡的人……
榻上的人睁眼,满目促狭笑意。
襄玥轻咳,淡定缩回伸向榻旁的黑靴的手。
“玥表妹还是一如既往。”离郴丝毫不给面子,在襄玥沉痛的目光下拿过鞋穿上,“愚蠢。”
襄玥笑的无辜:“大表哥也是一如既往,信任愚蠢的我。”
离郴大咧咧翻个白眼,白净面容上没有在外的阴冷之意,是十分清秀俊郎的少年面容。
襄玥眯眼笑:“也不知是谁,我在襄府转了数个时辰,那人也跟了数个时辰。”
离郴嗤笑,上前大力揉襄玥的头发。
襄玥早有预料,拔下发簪对着离郴,“别太过分,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