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玥退开两步,周景安冷淡地看秦襄岭,一时气氛颇冷凝
魏帝身边的大太监适时出现,笑着给众人见礼:“王爷、王妃,太子殿下、统使大人,陛下到了,有请诸位入内。”
周景安强硬拉过襄玥的手,拽着人半拢进怀里,带着走。
离郴脚步微动。
襄玥恰抬起头,明媚一笑。
离郴目送着两人几乎连为一体的离开,闻秦襄岭的嘲讽。
“离统使,不过如此。”
离郴目光下垂,落在空茫江水上,对秦襄岭一抱拳,意思不言而喻。
所有人离开后,陈月仪死死握住船尾的围栏,甚至抓出深深的划痕。
为什么?他们都像是看不到她。就连表兄也这样……
风吹过,船身晃了晃。
下一刻,陈月仪猛地低头,心有余悸地后退几步。
…………
龙舟上,有三层雕花木楼供人休息观赏,魏帝在三层,众大臣和家眷已经入座。
襄玥步入内,正闻得一阵撕心裂肺的呛咳声,偏咳嗽声很有几分无力,像是咳嗽之人早已力竭。
襄玥看去,在座椅上团成一团的人好不容易缓过来,黑沉沉的眼直直看过来。
周景渊面色惨白,唇瓣却挂着艳色的红。
几日不见,原只像是气血不好的周景渊似一下病入膏肓了。
襄玥和周景安同魏帝见礼。
魏帝摆摆手,关切焦急地怒骂:“你身边伺候的人怎么做事的,不过回宫内歇了几日,怎的又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