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信人眼眶赤红,满是恨和怨:“冷面冷心卫王殿下。大小姐拼死送出小小姐还有这封信,怎么会傻傻说让我们来魏国,收到信的人一定会相助的。到最后,所有人都死了,也没有……”
周景安一时静默,许久唇瓣扯出苦涩的笑。
燕国皇宫中,她面对他永远都只有一抹抹避讳疏离的背影,似乎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她无立场怪他,却再不给他机会,更遑论说爱。
“我没有收到过信。”迟来的解释,周景安也不知说给谁听。
送信人冷笑:“卫王殿下何必找借口,这信是她亲手收下,答应过会给你的。”
送信人怨毒地目光看向陈月仪。
“表兄,不,我没有我没有!”陈月仪慌张的辩解,“是这人,你为何害我?”
周景安垂眼,像突然卸了力气,他往外走去。
“把人看管起来。”
是与非,其实都明了了。
周景安心里突然升起不管不顾的戾意。
赏赐般得来的——襄玥还活着。那么此生无论如何,风雨飘摇,他都得去到她身边,解开所有,方不负。
…………
苦涩难言的味道呛人心肺,即使已经品味过许多次,襄玥仍是难耐地把伸到嘴里的勺子往外顶。
胸口至今还浸着那无处不在的挤压窒息感。
襄玥迷糊中想,水里,怎么有的苦苦的药。
心一颤……
襄玥艰难睁开眼,放空地看着眼前陌生的黑沉沉的木板。
不会是在棺材里吧?
惊喜的呼喊很快否定了襄玥漫无边际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