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蒙面,却给他莫名的熟悉感。
秦襄岭直觉出声阻拦:“这是什么场合,二弟你的那些破事,可就别拿来叨扰父皇了。”
秦襄淮不急着反驳, 等秦襄岭说完,方似笑非笑地道:“太子说错了, 这可不是我的糟心事,别急着反驳,否则更显得我们的太子殿下心虚。”
言毕,秦襄淮面向楚帝:“父皇, 儿臣有要事……”
“好了,看看现在是什么场合,有事稍后再禀。”
楚帝冷冷打断,目中有警告之意。秦襄岭是他立的正统太子,他精神日渐不好,只要不触及底线,他也不愿一些会让国局动荡的事情发生。
秦襄淮眼一暗,这是置秦襄岭与死地的最好机会,他冷嗤,当做听不懂楚帝很明显的要带过去的话。
“六妹,见了父皇你怎么不说话呢?”秦襄淮回身对女子温声道,音量几乎能让全殿的人都听到。
楚帝皱眉,错愕之后隐有山雨欲来的趋势。
秦襄岭嘴角的笑意仍然弧度完美,只笑得让人生寒。
殿中气氛凝滞,许久才有人回神自言自语般道:“六公主?远嫁魏国的六公主怎么会在这儿。”
大殿内唯一没有变化的只有襄玥一人。
襄玥承受着各色的打量,静静站着,身姿窈窕,却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人。
秦襄淮很满意众人的反应,襄玥没有答话他也没在意,环视一圈最后目光定格在秦襄岭身上,“我也很好奇六妹怎么会在楚国?还失了神志被囚在太子殿下的一处宅院里,我很好奇……是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