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在欺负我呀……”
没几日,不待等到楚帝的交代,因一封急报,周景安一行匆忙踏上归程。
即使在周景安把襄玥抱上马车时,离郴手中的剑已经出鞘,最终襄玥还是坐上了马车,周景安安然坐在身侧。
周景安手握急报,长久无言。
“淑贵妃自焚于长云宫,帝盛怒,瑞王病发。”
淑贵妃,瑞王周景渊之母,二十三载盛宠不衰,自焚于长云宫。那个她走过岁月,交付过美好年华的地方。可他的父皇,面对宠妃之死,唯一的反应是盛怒。
因自焚而死损了他的颜面。
明明马车里没有风,却有寒意铺天盖地而来。
周景安握住襄玥的手,暖意顺着那双软弱无骨的手丝丝传递过来。
鬼使神差的,周景安靠近襄玥,在她脸颊上一吻。
襄玥呆呆的。
周景安愉悦起来,他放下急报,把人抱到怀里,在她耳畔吹气。
即使现在的襄玥也本能地颤了颤。
周景安能想象出她灵动地恼怒又嫌弃的样子。定是眉微蹙,眼倨傲地扬起,红唇微张……
“怕痒吗,你不知道我我怕痒吧,小时候母后总这般,他说怕痒的男人惧内……母后说我会很好,玥玥,我是不是很好。”
“你不说话就是‘是’了。”
周景安将额头抵在襄玥发上,抱着她静静坐了会儿。
马车走得平稳,襄玥不知何时熟熟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