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玥伸出手。
周景安没有迟疑,快步走上前,牢牢握住襄玥的手,很用力很用力,眼里的光破碎又复生,嘴上却轻巧道:“我怎么会不知道你要什么呢。”
襄玥笑,用另一只手掐周景安,“是呀,你当然知道……”话没说完,给周景安留些面子。
周景安抓住襄玥捣乱的手,环到自己身后,一把抱起襄玥掂了掂,“是呀,难为毫无意识了许多日的人一醒来还知道自己真正要什么。”
周景安目光戏谑,隐含不怀好意。
襄玥挑了挑眉,这是要开始和她算总账了?
襄玥蹙眉,被抱起了仍不安分,她拍周景安的肩:“这样不舒服,唉!周景安你别过分,我还不一定是和你走呢。”
周景安抬眉,不气,傲然冷笑睨襄玥,“媒妁之约,三媒六聘,本王正儿八经的媳妇。”说着还拍拍襄玥的头。
襄玥要炸毛,“约的谁?聘的谁?你还有脸说……”
周景安闻言朗声笑,他放下襄玥,拥住她,头抵在襄玥的肩上,还在一颤一颤的。
“不还是你。”
襄玥握拳打周景安,显然不满意极了。
“玥玥。”周景安突然唤人。
“嗯?”襄玥应声。
周景安抬首,在襄玥耳边极亲密极郑重地道:“一见倾心,景安之心,早已便是唯卿一人。”
虽娶了秦襄玥,但他从来只打算等机会合适了送她离开。
襄玥一怔,不等他说话,周景安又道,些许遗憾和委屈:“那时候,我没有收到那封信……”
否则,他们许不会错过这许多年,尝过彻心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