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忐忑?
襄玥安抚地抚了抚周景安的脸,然周景安愈发不安起来。襄玥在周景安眼里看到了自己苍白的脸和凌厉的眉眼。
“对不起,我做不到。”襄玥猛地推开周景安,快步推门出去。
门被踹开,被关了数日只是强自镇惊的陈月仪一惊,尖叫出声。
下一刻,她目露惊恐,颤抖着手指逐步靠近的襄玥:“你,你,鬼……”
稍落后的周景安闻言拧眉,“月仪,不许胡说!”
“啪!”清脆的巴掌声,接连三声。
陈月仪吓得忘了言语,呆呆跌坐在地上。
周景安愣了一瞬,襄玥的手在颤抖,眼尾甚至因痛意泛红,周景安从未见过这样的襄玥。
“玥玥,你……”
襄玥像是没听到,死死盯着陈月仪。
“你该死呀。”
陈月仪尖叫起来,疯了般往后退,随手拿起够到的东西砸向襄玥。
“不要不要不要!你走开!”
周景安立刻把襄玥挡在身后,拽着她出去,把门合上。
这么大的声响竟然没引来人。
襄玥恍然想起突兀的地方,院内不见一个仆从,只在院门口有人守着。
襄玥看周景安,唇微动。
周景安颔首,沉声:“她得了癔症,从你落水那日起。”
襄玥一时感到啼笑皆非,癔症?那日是有人推她,陈月仪推她跌出窗吓疯了自己?
“那日,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