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玥避开,“就一句话而已,我太亏了。以后你后悔了怎么办?或者你想听,我也可以说,此生唯君,生死相随。”
襄玥一顿,挑衅地扬眉,“嗯——还可以和别人说这话,谁都不会知道我和谁说过,花前月下,语气真诚就够了……”
剩下的话,周景安没有让襄玥说出口,被他尽数咽下。长长一吻过后,周景安哑声:“玥玥,爱不是靠说的……但即使说,你也只能说给我听。”
襄玥闻言笑得愈发开怀,挥手推周景安,露出一截藕臂,“周景安,原来你这么,有趣呀。”
周景安不觉得好笑,眼见襄玥笑不停,抓住她拉回来,恨恨去咬她。
“认真点……”还花前月下,一个秋千,没有花没有月,只有他。
第二日一早,周景安入宫去见了魏帝。
他这次赶着回来,主要是为了防备周景渊,毕竟有“狗急跳墙”这个词。但据他的人传来的消息,这段时日,周景渊确实是在安安静静地养病,像极了一个病弱的不问世事的皇子。
禀完楚国一行的时宜后,周景安有些出神地看着在批阅奏折的魏帝。魏帝身姿轩昂,握笔的手很稳,于幼时的周景安而言,这只手曾象征着一片天。现在,周景安已经长成青年,魏帝的双鬓却有了岁月的痕迹。
“王妃找回来了。”魏帝突兀开口。
周景安颔首,面色沉稳,只简单答:“嗯。”
魏帝看向周景安,意味不明地笑笑,出乎周景安意料地没有多问。魏帝放下笔,走至周景安身侧,他拍拍周景安的肩,有一瞬神情似乎很柔软,“喜欢就好好过日子。”
话落,魏帝面无表情地走回龙椅,寂静的室内响起帝王冷漠的嗓音:“告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