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望去,没有什么不同。再看,多了个呈鹧鸪状的长冽。
襄玥:……
“王爷去看望瑞王爷了。”长冽指了指隔壁院子,欲哭无泪地补充道,“王爷心情不怎么好。”
王妃到晚间还没回府时,王爷的面色就沉了,更遑论王妃还彻夜未归,消息全无。王爷寻了整夜,近天亮才寻到此处,知晓王妃无恙后稍缓和下的面色,在知晓瑞王爷也在此处时便全然转为不悦了。
长冽知道王爷是生王妃的气,但显然王爷不会冲王妃发火,于是他这个“指路”的就成了很好的宣泄口。
长冽现在只盼着,襄玥可以马上把人哄好。
襄玥很无奈。好吧,都不用等回府了,很快就能见到周景安“暴跳如雷”了。
恰此时,周景安回来了。
周景安面色如常,看不出喜怒。但眼底青黑,下颌上也长了些胡渣。
襄玥心里原有的小愧疚立时庞大起来,正要迎上去拉人进屋休息,就见周景安视若无睹地走过去。
襄玥顿在原地,和长冽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在这个夏日的清晨感到了分萧瑟。
襄玥轻叹,紧走两步跟上去,两指勾上周景安的袖袍。
勾住了。
襄玥松口气,看来还没有特别生气。
下一刻,屋门打开,周景安迈过门槛,被襄玥勾着的袖袍顺势扬起甩脱襄玥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