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夏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啧,这天道真是写的一手好剧本。

不过……这变数,却是越来越多了。

“所以,他们这次找到谢轻菲了?”

殷夏问的奇怪,那些人却没有在意,只回答自己听懂了的部分。

“是,我当时亲眼看着那帮匪徒将谢小姐绑走了……”他顿了一下,又连忙道,“啊,我不是见死不救,我是实在不敢插手这档子事啊……那么多人都死了……”

他诚惶诚恐的替自己解释,殷夏却没用心听。

她在想,原书中段承瑾与谢轻菲此时感情正浓,谢轻菲前脚回广陵郡去见重病的祖母,段承瑾后脚就接下了来丘南剿匪的重任。

当时郁郁寡欢的谢轻菲看到从天而降的段承瑾,心中十分欢喜,随他在东头驻地的帐中温存了几日,这才没在谢府,从而躲过了一劫。

而如今,他们的感情显然有了裂痕。所以明明相隔这么近,谢轻菲却没去见他。

殷夏唇角浮现出微末的笑意。

她知道,导致这些变化的,正是身为变数的她。

虽然天道一直在努力的向她证明,她的所做所为是徒劳的,但是殷夏却从一成不变的表象之下,看到了那些必然的因果导致的意外,甚至隐隐预见了将由她引发的——惊涛骇浪。

谢府出事虽是与她这段时日努力目标背道相驰的结果,她却丝毫没有因这件事受到打击,反而看到了天道欲盖弥彰的样子。

她有一种要眼瞧着千里之堤毁于蚁穴的,隐秘又热烈的兴奋感。

不过现在还不是得意的时候,她要抓住这些不易察觉的破绽,撕开一个更大的口子。

在殷夏陷入沉思的时候,那名皂衣男子与他的同伴发生了一点小争执。

她本将那些杂音自动屏蔽了,直到听到一声含着薄怒的质问:

“逸之,你真的要去?”

殷夏眸光闪着晶亮的微芒,蓦的看向那名皂衣男子。

原来是他。

谢逸之,是在这本充斥着仇恨的书中,唯一的一个至善之人。

也是殷夏最钦佩向往的一个角色。

这书中许多人的悲惨命运都不曾让她动容,可她却为谢逸之的死,真情实感的落过泪。

殷夏握了握拳,将自己的感慨暂时压在心底,她看着那个向门外走去的冷冽的皂衣男子,知道现在不是伤春悲秋的时候。

她跑起来,像一只雀鸟一样向谢逸之扑过去,伸手牵住了他的衣袖。

“哥哥。”

第59章

谢逸之的身形顿了一下, 侧身回过头,见一个少女牵着他的衣袖莞尔含笑的看着他。

虽然并不惹人厌烦,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