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讲着讲着,苏成之突然就刹住了车,长长地叹了口气。
“殿下。”那声音可真是委委屈屈。“你冷漠。”
“苏成之。”
“在。”苏成之停止了腰杆,李经现在倒是不再唤她“苏儒生”了,搞得她心七上八下的。
“大胆。”李经轻飘飘地落下一句话,把她定了罪。
这可就,这可就,无中生罪了啊喂,白天和夜晚能一样吗?
夜晚过界一点儿怎么了!周围那么暗,李经看那么清楚干什么?
夜晚的过界能叫过界嘛。明显不能啊。
“殿下,苏成之是孩童,您要跟孩童计较吗?”苏成之两日来大多数时间都是一人在甲板和船舱内晃荡,平时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可苦了她的嘴。不找李经动动嘴皮子,她难不成去找李将军吗?
“……”李经的心好像被她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苏成之的确是有她很孩子气的一面,难道他还要跟她计较吗?何况,李经本就无意计较,只是想逗弄一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