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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尚。”苏成之放下手中的小狼豪。

“常林杀猪宴那日,我可是做错了什么事?”她捏了捏自己的太阳穴,当真是记不清了。

“可能是发酒疯了吧。”林尚眼睛看着自己黑色的靴面,小声回应道。

“怎么可能, 你莫要诬陷我,我哪次喝完酒不是老实躺床上睡觉的。”苏成之振振有词, 理直气壮地差遣林尚去找常弘。

“他在常林的帐篷里头。”林尚没有挪动。

“你回临安能有什么前途?你难道要一辈子呆在临安?你莫不是以为兵部尚书可以世袭的吧?早些年还算是武道熹微,现在连武举都废了,你不呆在军队,是没有出路的啊!”

“你非得全家人为你操碎心吗!”

常弘垂着头, 恭恭敬敬地坐在书案前, 态度那是相当好,就是不回话。

常林气不打一处来,他晓得常弘一个字没听进去。看着常弘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常林气得抄起棍子就想打他。

“你别打他。”闻讯赶来的苏成之一把掀开油布。

常林皱着眉头, 语气不善。“此乃我家事, 苏大人就不要插手了。”

“家事就家事,你对人家说话不要那么凶。”常弘梗着脖子申诉。

“好啊你!皮是真痒了, 你看我今天不把你打到站不起来!”

苏成之向来是不惧常林的,她才不管常林怎么说,该说的她还是要说。

“他很喜欢军队生活,也很渴望建功立业,在临安的时候就隔三差五抱怨常尚书非要他留在临安考武举。常尚书病了,他的眼睛几近失明,他不想牺牲家里任何一个人,所以他选择牺牲自己,他回去把常府撑起来。不知道他出于什么原因没有告诉你,我想或许和他的性子有关。他这人,性子臭,您多担待了。”

“你嫌他年纪小,不懂事,想的少;我却觉得他少年老成,懂太多,所以主帅大人也多心疼他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