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会禀报陛下他们有反意。”
很好,果然是忠心耿耿,柴米油盐不进。苏成之磨了磨牙,咧开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常家军与朝廷积怨多年,明眼人都知道不是他们的错,勿要重蹈先帝覆辙了。”
“明眼人也都知道,常家在军中的威望过剩,晋朝的军队,却名为‘常家军’。胡人知常林,知李北北,却不知陛下,如何能行?你勿要因为常小公子,一叶障目了。”
“林尚,其实你跟了他这么多年,知道他的所有,回朝以后,你必任要职,难保有一日你不会功高震主。若是为国,为陛下效力过多,就要扣个‘功高震主’的帽子,你服吗?”
“我就是个老实人。”林尚还有心情去捋了两下马骥。
“以前不知道,你打太极这般厉害,倒是我小看你了。”苏成之偷偷翻了一个白眼,林尚看在眼里,也没在意。
“回去了。再同你多说一句,我都要气的吐血。”
“你下次骑马,带件锦袍,不然容易受凉。”
“都快四月份了,不要你管!”苏成之夹着马肚子,留给林尚一个单薄的背影。
苏成之不解气,又自言自语道:“春天了,你刮刮胡子吧,太过邋遢就算四十了都不会有姑娘看得上你。你不着急,我替陛下着急,真的。”
林尚摸着自己下颏的胡子,他明明是故意打理成这样子的,不觉得很有侠士风范吗?如今的后生对美的理解是愈发狭隘了,估计只有常弘这般纯纯的武生才能理解他了。
蓑帽,长剑,硬胡子,多美啊。
驶到半路,林尚顿悟,千防万防,还是上当了,这回她是故意要他跟着去溜达“谈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