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脱还没注意,这脚?”她顺着女孩的身体往下看去,定格在脚踝上。
“不打紧的,我们家的脚链惯是不留疤的,养几日印子就会消干净。”
苏成之挑了挑眉,没看将自己脱光的女孩,折扇随手一指。“说个数。”
“五千两银票。”
“别整这些虚的。两千两,你这脸都没洗干净,我怎么知道会不会领一个丑八怪回去。”
“哎呦!大人,不能呐!丑的我们早就……”男人现下是真的想抽自己一巴掌,今日怎么总是失言。“大人,我们家的口碑,圈子里也是口口相传,哪个碰了不是兴奋至极。”
“啧,三千两。一个女孩什么时候这么值钱。”
“这可是幼女呀!”
“三千两,不让步。“折扇一摇一摇,苏成之毫无狭促之感,倒是将那一男一女晃得心下没底了,奈何这一口价的规矩可是上头钦定的,一般能摸找门路的也不至于不清楚。
两人心下存疑,都将目光放在苏成之身上。
男人开口道:“大人既然能寻着这,又怎地不知全临安都是一口价?”
苏成之心重重一跳,眼风扫过去。“刚挨的巴掌不够治你这嘴?”
男人立马就住嘴了,看这大人的姿态和威仪,也不似有诈,再说都做了这么多年了,一次问题都没出过,是他今日跟被下了蛊似的,总做些吃力不讨好的事儿。
“奴才这嘴,真真是没救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可别被奴才败了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