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高高挂在枝头,夏夜有蝉鸣,常弘跟没事人似的先绕路去了一趟“成人”府,在大门外负手站了一会儿,听了会儿苏成之的脚步声才回了常府。
“她可能顾及你的自尊,没和提及过朕吧。”
“你的爱是唯一,那她就会爱你了吗?”
“朕以为,她甚至没说过爱你吧。”
回常府后,常弘听见了苏成人的哭声,李如意和奶娘左哄右哄都哄不好,常弘拿着手摇鼓在苏成人的眼前摇来摇去,发出清脆的声音,哄了许久才将她哄入梦乡。
没事。
常弘划了根火柴将书房的烛灯点燃。
他总有一日要叫李经知道,苏成之的眼光,毒辣狠准。
至天将明。
七月十六这日,苏成之起的比往常还要早,锻炼完身体甚至还有空闲的时间唤掌事婆婆抬了一桶热水进她的寝间。
深紫色的朝服,方正的乌纱帽,还有三品官员专用的香牌。
分明是寻常的打扮,却让阿离觉着今日的苏成之有奔赴战场的决绝气魄。
苏成之在早朝上以男性婚配艰难导致社会不稳定为由,要求对女婴塔进行管制拆除,同时对遗弃女婴的家庭男子进行惩罚,对于养育女婴的家庭男子进行奖励,对检举遗弃女婴者发放银钱。
她上交的奏折中事无巨细地将处置女婴的所有条例一一写出。
一经核实,遗弃女婴家庭适龄参加科举的男子将被剥夺资格。
一经核实,遗弃女婴家庭将有一名已成家的男子被处以一年监禁的刑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