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成之看着看着,突然心情又不爽利了, 她就回过头就骂常弘:“痛不痛啊!怎么会有傻子自己打自己!我看到你就生气,你不要靠近我!”
常弘抬手摸了几下自己的脸,是有些许痛的。
“不要生气了,都是我的错。”
且先将罪责都揽下来,总感觉苏成之火气特别大, 许是他真的罪孽深重。常弘眼观鼻鼻观心,反正不靠近她是不可能的。
终于走到最前排, 常弘指着最上头的名字,憨憨地笑出了声。
“苏先生,你开不开心。”
“我开心什么,我不开心, 又不是我得了榜眼。”
常弘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苏成之故意把高高扬起的嘴角压了下来, 想讨赞夸夸的常弘失败了。
哼!
“但你可以把榜眼吃掉啊,吃掉,再消化一下,四舍五入就是你‘得’了榜眼。”
“你这张嘴, 花里胡哨, 没有真话,竟是些哄女子芳心的话, 你以前莫不是风月场上的老手!哦,我可记起来了,你还带我去过‘香满’!你是个坏家伙!”
“我不是坏家伙!”常弘瞪着眼睛反驳她的污蔑。“我清清白白,这辈子……就你一个了!你才是污蔑别人的坏家伙!”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呢!”
“我说——常弘可真是个坏家伙!”常弘义正言辞地回复道。
苏成之看着被写在榜上的“常弘”二字。
此次制举,涉及的参考因素太多,对于李经甚是关键,所有人都是最终由他亲自安排,季风行和苏成之只不过是提交了参考意见。
状元之位,原本李经拟定的是常弘,还是苏成之亲自进宫游说的李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