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十年了吧。
当真好久,好久。
“殿下?”
“无碍。”
太过难得,李经实在是情难自禁,他不想吓着苏成之,只是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
在欲念未断前,他曾反复回忆过,人生中最幸福的一日,每一个动作,眼神,和想法,他都温习过无数遍。
“跟我走吧。”李经轻轻说道。
“好。”那时的苏成之,还是全身心依赖着他的。
“上次在江北,我买了一身女人衣裳。”
苏成之红着耳朵不敢抬头看他。
“是买给你的。”
“殿下……我如今,又哪里能用得上。”
李经顿了一下,回忆起她哪怕是恢复了女子身份,也是喜欢穿儒衣的人,过去不过是想哄得自己高兴罢了。
“好。”他不是一定要看的,他当年,不过是先入为主的以为她喜欢的,是她会喜欢那套衣裳,如今用不上便算了。
“有一根木簪子,第一次学着削的,你能戴一下吗?”
“殿下。”苏成之怯怯地说,“您的自称……为何变了。”
明明这般大的身份地位差距,他应当自称“本宫”才对。
李经没有着急回复她,而是推开了自己的寝间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