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有禁军把守。”
“倒是。”李经故作若无其事地捞起她的手,而他明显感觉到那只勾他魂的小手躺在他手心里颤了颤,甚至微微出汗。
心情当真甚好,李经刚想笑,奈何又想起一起不过一场梦,刹那又笑不出了。
“殿下到底在笑什么呀……笑话我吗?”
李经愣了一下。“我笑了?”
“明明都笑成那样了!”
李经只觉得苏成之的手突然就不安分起来,挣扎着想要往外抽出去,他下意识就收紧了力道,不想放。
“痛!”
李经这才回过神来,松了些力道,和她商量到:“那不要抽出去好不好?”
苏成之安静了,不知是哪根手指还在他的掌心里划了一道。
“走罢,带你去见识机关。”
他记得苏成之当年对地道甚是感兴趣。
走到半路,李经又多愁善感起来,他太老了,老到头上只有满头银霜,怎么能这般对一个二八芳华还不到的女子。
“殿下?”
暗格里的机关被李经按下,苏成之的手也落空了,空落落的。
“带你出去。”
“怎么?”李经回头看向突然就赖着不走的苏成之,脸好似肿了一点,气鼓鼓的,眼睛也是光明正大地瞪着他。
“大胆。”李经摸了摸她头上的小发旋儿,又柔声问道:“怎么了?”
“你怎么能这样?”苏成之推了一把他的衣襟,又怯生生地看了李经一眼,“你太过分了!”